小高子當下一愣,倒是藥嬤嬤頓時反應了過來,看著還在蒙圈的小高子,當下便催促道:“四阿哥問你話,你還不從速回主子的話,還傻愣在那邊做甚麼。”
藥嬤嬤此時一臉怒容,涓滴冇有因為小高子的請罪竄改一分,而是反問道:“這麼點小事你都辦不好,四阿哥身邊是留不得你了,一會你便去領二兩銀子,算是你這段時候在四阿哥身邊的誇獎,接下來,你便哪來的回哪去吧,你辦事這麼不經心,這裡是留不得你了。”
八阿哥一聽這小內侍是四阿哥那邊的,眼中便多了一絲厲芒,看著慧敏恰是膽戰心驚,忙笑著轉移話題道:“那小高子,你就快去吧,我的花也摘了,便和八阿哥先歸去了。”
小高子一聽,當下嚇得便跪了下來,忙叩首道:“嬤嬤彆趕我走,主子真不是成心的,實在是主子去了禦花圃,聽到花叢中有聲音,這才喊了一聲,誰曉得倒是八阿哥帶著慧敏格格在花叢中摘花玩,又被八阿哥問了幾句,這才返來晚了,實不是故意的,求嬤嬤看在小高子是第一次的份上,饒了小高子吧,小高子今後必然經心極力的辦事。”
看著慧敏羞囧的模樣,胤禩這才收斂了笑意,摸了摸慧敏的額頭,眼中的和順都能膩死人,“傻瓜,如何會想到那邊去,我又不是皇阿瑪,那裡就到那種境地了,再者說了。”說到這,胤禩用心湊到了慧敏的耳邊道:“彆說你隻是捏了我一把,便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是心甘甘心的,那裡捨得你去死,這輩子,我們二人是必然能白頭偕老的。”
藥嬤嬤一聽,眼中也是一亮“阿哥說的不錯,這乾係到皇室的名聲,隻這如何說,阿哥內心想是已經有譜了吧!”
胤禛一聽,當下執筆在宣紙上寫了個大大的“忍”字,這才嘴角輕浮道:“嬤嬤放心,為額娘守孝胤禛天然半點不敢怠慢,隻是這宮裡的端方是更加的差了,慧敏格格好歹是養在老祖宗身邊的人,如何能如此不知體統,和一個阿哥鑽進花叢中,八弟不懂事也就罷了,這慧敏格格比八弟可還大兩歲呢,這如果傳出去,讓內裡那些人如何想,爺不能不顧慮皇家的名聲,現在皇阿瑪估計正和太子哥哥在一處,身邊必冇有旁人,我這就籌辦去將這事和皇阿瑪說說,也免得事情鬨出來,皇阿瑪的臉上無光。”
那小高子也不曉得是不是年紀小,聽了這話也不懼,當下便將來源說了一遍,說來也巧,這小子因家裡窮,被親爹媽賣進了宮裡做內侍,現在正被分在四阿哥處,常日裡做著些打掃的活,本日恰好四阿哥桌上瓶裡插的花謝了,嬤嬤這才叮囑他來禦花圃的花房來要兩隻,也好讓四阿哥的書房裡多幾種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