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慧敏已然起家,胤禩忙道:“可要我陪你一起去?”慧敏笑著搖了點頭道:“這類事情,你去乾嗎?冇得讓郭絡羅家的人,覺得我表姐是找我們去撐腰的,再者說了,這事情本身是郭絡羅家的私事,我摻雜出來已是不當,你再攪和出來算是如何回事。”
聽了這話,胤禟的臉上恨意更濃,點了點頭道:“八哥放心,我不過是打個比方罷了,現在皇宮裡皇阿瑪的掌控越來越深,若我額娘真有甚麼行動,恐怕佟貴妃和烏雅氏便是我母妃的前車之鑒了,我隻不過是說說罷了,再說了,這仇,本身親身報不是更風趣,且等著吧,老四阿誰傢夥,爺定讓他今後每天都是一臉苦相。”
越聽越不對,胤禟忍不住驚叫道:“八哥,難不成你諒解他了,彆忘了,他上輩子是如何對我們兄弟的,如何對我額娘,又是如何對八嫂的,如許深深的恨,你怎還為他說話,我都快不熟諳你了。”
胤禩聞言苦笑了一聲,回道:“到也冇甚麼,就是感受你比來是更加喜好和慧敏辯論了,可有甚麼啟事?”
慧敏笑了笑,自無不成的道:“那豪情好,我也有一段時候冇來看錶姐你了,倒是閒話講長些,我們好好聊聊的成心機每日裡自個在府中也是非常無趣,此次可算是逮到個機遇。”說著話,慧敏便撚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細心的咀嚼了一下道:“堅固適口,這點心的味道很不錯哦,若表姐便利的話,不如,將這點心的方劑與我帶歸去,也讓我府裡在多一道點心。”
看著胤禟一臉質疑的神采,胤禩當下歎道:“九弟,我並不是為他著想,而是為了我們本身,更是為了你,我曉得,你自小性子極度,認準的事便是十匹馬都拉不返來,隻你細心想想,以皇阿瑪現在對宮中的掌控力,我能夠明白的奉告你,你越針對老四,他的日子就會越好,而相反,如果在冇有母妃的環境下,老四都能混的如魚得水的話,那我們那位皇阿瑪,就該擔憂了,自個是不是培養出一頭狼來,今後會不會跟他的太子過不去,那樣的話,我們那位皇阿瑪便隻會冒死的打壓老四,再者說了,我前日進宮,竟然發明,老四望向皇阿瑪的眼裡竟然有了恨意,你想以老四能忍的性子,今後這股子恨會生長到甚麼程度,到時候這場父子大戰,想來必然風趣的緊,難不成九弟不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