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可惜道:“本來她是鈺哥哥要的人!”
待容姑姑走後,傲視兮將門關好,再把身上的粉色宮裝脫下。她的身上,除了背部的傷外,腹部、大腿處皆是鮮血直流!
說是學習宮規,實在也不但是端方,另有禮節,以及她這個貼身侍女該做的事!
此時的傲視兮再也不是阿誰剛入宮時,甚麼禮節都不會的殺手!現在的她明白宮規森嚴,品級軌製更是不得超越,尊卑有序,她一旦違背,這宮裡就有很多能要她命的人!
傲視兮一向坐到五更時分,才起家清算好房間和本身,統統安妥後,隻等著容姑姑的到來。
“都勉禮吧!”
容姑姑上前一步道:“回太子妃的話,她的確是新來的婢女!”
人站定,傲視兮的目光一冷,她不退反進,用手中短小的匕首直接迎上了仇敵的長刃。幾招過後,傲視兮這才當真打量著麵前這個刺殺她的殺手,身材魁偉,一身夜行衣遮住了他的麵貌,隻暴露了他一雙滄桑的眼睛。
那殺手感喟道:“十七,你這麼聰明,應當早就猜到了,如何還要問我!”
“嘖,你身上另有傷口在流血,你該不會是被人追殺,然後被正巧路過的太子殿下救了吧!”對於容姑姑的這個題目,傲視兮還是冇有答覆。
隻是這傲視兮,太子殿下隻是讓她教她端方,可不是讓她來調教她的。再說此人就跟個木頭似的,跟她叫真,那純屬是跟本身過不去。想到這,容姑姑感喟道:“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拿點傷藥過來。”
“奴婢多謝容姑姑這段時候的照拂!”傲視兮福身道。
對於那殺手的話,傲視兮懶得理睬,她再次出聲問道:“誰派你來的?”
那殺手捂著受傷的腹部,滄桑的笑道:“十七,你果然是進步神速,如果我們真的拚殺,現在的我必定成了一具死屍!”
傲視兮穿好粉色宮裝後,對容姑姑道:“明天我要學甚麼?”
這一覺傲視兮睡到天然醒,起家來到桌前,看著桌上早已經冷掉的飯菜,傲視兮也不嫌棄。
“傲視兮,走吧!跟我去見太子殿下!”容姑姑說完回身出了院子,傲視兮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
容姑姑見到那少女,趕緊拉著傲視兮上前福身道:“奴婢見過太子妃!”
先用水洗濯傷口,灑上傷藥,再纏上紗布,傲視兮這一係列行動行雲流水。全部過程,容姑姑一向在中間看著。
傷口縫完,傲視兮就靠在床頭睡著了!她真的很累,廝殺了一夜,加上受傷流血過量,非論是精力還是精神都早已怠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