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晨光罷了。”柳芽兒點頭一笑,將珠兒葉兒送出門去。
珠兒屈膝又是一個萬福,淺笑著答覆:“謝姨孃的體貼,珠兒歇了幾日已大好了,這不是替側夫人辦事去了嗎?夫人經驗奴婢,也是為了奴婢好。”
葉兒連連點頭道:“恰是呢,連藍茵都不喜好雪歌,說雪歌對她非打即罵,梳頭髮不謹慎碰疼了都要發半天脾氣呢……燕婉姐姐脾氣好,倒是不說甚麼,藍茵卻不可,雪歌房裡大半的事情,都是她傳出來的呢。就淩晨還說,踢翻了房裡焚香的爐子,灰揚得到處都是,更把她氣死了。”
“側夫人惦記取呢,這不是聽紫茉說了柳姨孃的事,叫奴婢去庫房找了匹料子來!”珠兒把布料放在炕頭的小桌上,“側夫人記得柳姨娘喜好黃色,特地叫奴婢取的,姨娘看看可合心?”
前次素衣去領月例銀子,還看了陶晏總管好大一通神采,連領本身分內的月例都是如許,其他的就更不消說了。而藍茵燕婉卻因為主子的得寵,都算半個主子了。這些下人早就見慣了拜高踩低,韓言語是側夫人,見十五爺少宿在她那邊,一個個還變了臉,更不消提入府就少得寵嬖的侍妾柳芽兒了。
“算了算了,我就不去了!”葉兒不想摻雜,連連點頭說著。珠兒見狀,便讓她先歸去。本身則是抱著那摞肚兜走近。然後衝著燕琳若等人行了禮,悄悄站在一側。
“珠兒,你傳聞了嗎?”葉兒一麵在銅盆中淨手,一麵道,“柳芽兒也懷上孩子了!傳聞有一個多月了――害喜害得不得了,晨起給夫人存候,吐了一地,夫人倒是冇活力,但是雪歌不讓了,說是汙了夫人的清淨,要打她,被勸住以後發了好一頓脾氣呢。”
柳芽兒的房間不比燕琳若韓言語,乃至連雪歌的房間都差得很遠。隻是個偏屋,想必到了夏天,上午早晨不見陽光,甚是陰冷,下午卻毒毒的曬,準能熱得脫皮。這裡的安插比珠兒的房間還要簡樸,不過也能看出柳芽兒愛整齊,統統的東西規製得整整齊齊。窗簾洗得烏黑,被單還罩著粗布。
“是嗎……”
隻聽葉兒嘟嘟囔囔一起罵著雪歌,連罵辭都不帶重樣的,明顯是討厭她到了頂點。兩人穿過花圃正要回到二房去,卻見得穿得花枝招展的雪歌正伴著燕琳若賞花,兩人各自的丫環跟在前麵――正巧趕上了韓言語,遙遙見得雪歌不知在衝著韓言語耀武揚威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