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侍女的解釋,傅白芷可說是比之前還要震驚百倍,蒼穹門,陸季璃,這兩個稱呼於她來講,的確是熟諳的不能更熟諳。因為她即將結束的言情小說,此中配角所屬的門派,便是叫蒼穹門,而內裡又蠢又作死的女配,可不恰是這陸季璃?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內心滋長,傅白芷倉猝拉住正要去給本身叫大夫的侍女,開口道。
“嗯。”傅白芷聽過隻是簡樸的迴應一聲,內心已經天翻地覆,看來這花夜語公然不簡樸,覺得說幾句奉迎的話本身就會心軟放鬆警戒。可惜,本身不是陸季璃阿誰蠢貨,纔不會信賴甚麼欣喜的大話。
“並無甚大礙,我帶了些自釀的止痛藥,為你塗一些。”傅白芷說完以後冇有頓時挪開視野,而是謹慎察看花夜語的反應。見她聽後先是一愣,繼而又抬開端呆呆的看著本身。那敞亮的黑眸真是標緻極了,如純粹上等的玄色珍珠,更像是寶石,讓傅白芷看得有些妒忌。
有了籌算,傅白芷悄悄勾起唇角,朝著裡間走去,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阿誰還是被捆綁在木樁之上的花夜語。她滿身都是血紅一片,鮮血順著她的手臂流淌一地,那些血肉恍惚的鞭痕又深又紅,四周的皮肉泛著青紫,微微上翹,傅白芷看了眼便感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是以翻開房門,緩緩走疇昔。
本身到底造了甚麼孽纔會穿越到書裡,還不偏不倚的成了陸季璃?隻怕是買彩票都不會這麼準。
“還吃得消?”傅白芷曉得小說中陸季璃對花夜語這個女配角的態度始終不太好,除了小時候對方冇法對她構成威脅的時候,根基都是冷言相向。
“師姐如果內心的氣不消,大能夠再打我一頓,無需這般拐彎抹角的使壞。”
她冇有穿越到甚麼當代,而是穿越到了本身寫的書裡,更加可愛的是,她不但僅冇有穿越成女配角,竟還成了阿誰早就被她本身親手定下滅亡結局的女副角,一個實際中與搶走他未婚夫的第三者同名的角色…陸季璃。
“蜜斯,你可不要嚇奴婢,如何睡一覺起來你連本身的名字都忘了?你是陸季璃,陸家錢莊的陸老爺的掌上明珠,當今蒼穹門的首席大弟子啊。”
“師姐…”
白淨的肌膚如雪似玉,有著稍稍成熟一些的溫婉,端倪如月,深褐色的瞳人如班駁梨花,柔情似水。輕抿著的唇瓣薄弱粉嫩,讓人想要一親芳澤。非論是從表麵還是從氣質上看,這陸季璃的長相都合適當今女神的標準。可作為締造她的人,傅白芷很清楚,在她和順絕美的表麵下,藏著的但是烏黑的禍心和幾近負數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