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下去以後,你將再也冇法回到鳳凰族,這是你本身求得的結果,也要你本身承擔。”站在鳳凰族的嚴冰深潭前,第五端玉看著第五初燁,冷酷道。現在,本身以為最為優良的女兒,已經變了模樣。丟棄了火離劍,又冇了靈力和神體,常伴千年的神煌之火也不再屬於她。現在的第五初燁不過是個虛有其表的空殼,她弱得不堪一擊,第五端玉天然不會留她在鳳凰族。
第五端玉回到正殿內,就發明那邊堆積了很多“老朋友”除了一些常常乾與本身的長老,就連內部的三大元老也呈現了,他們不滿的看著本身,明顯是因為第五初燁的事。
“他快重生了,落拓的日子就要結束了吧。”
“總之,現在環境特彆,你們先把傷養好,以後的事,從長計議。”
“殘暴和冷血,我現在的模樣,應當就是如此吧?”第五端玉輕聲呢喃著,拿出一向放在懷裡的元神,有些茫然的看著,最後,又重新放回到懷裡。
她,第五初燁,即便落魄,卻不代表她成為弱者。冇了統統以後,她還是第五初燁。她的自負,冇誰能夠輕賤。
“老伯,又如何了?”阮卿言這陣子已經累得不可,彷彿從去了塵緣寺開端,一係列的費事事就冇斷過。她有些怠倦的趴在桌上,由著易初給她捏發疼的腰,又懶洋洋的窩到易初懷裡。看到這幕,重顏諾不屑的哼了聲,見秋映寒看過來,又誠懇了。
“甚麼事?”易初輕聲問道,而秋映寒隻是搖點頭,伸脫手,在虛無的處所滑動著,她的手凝起一層淡淡的冰,滑動出來的陳跡也看不清到底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