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曉得第五初燁口是心非,嘴上說著討厭本身的果酒,成果竟然因為貪酒,喝醉成這般,錯把樂妖穀當作了鳳凰族。商挽臻交友過很多上界的人,此中也不乏修煉得道的仙家。他們有些是實足的酒鬼,喝了本身的果酒都會醉,更何況是向來都不如何喝酒的第五初燁。
她記得商挽臻方纔說過後勁很大,可她已經喝了一瓶,卻涓滴不見半點醉意,想來這酒,該是對本身冇甚影響纔是。這般想著,第五初燁又把手落在另一瓶上。她躊躇著,感覺本身本日已經做了太多特彆之事,不但饒了商挽臻對她的靠近,現在竟還飲了妖界的酒。可固然想是這麼想,第五初燁還是忍不住將果酒翻開,漸漸咀嚼起來。
她把第五初燁放到床上,見床單一下子就被她弄濕,一下子犯了難。固然以第五初燁的身材,即便著涼也不會有事,可這般穿戴濕衣服,總歸是不舒暢的。出於其他啟事也好,出於私心也罷。喜好的人就在麵前,商挽臻自認不是柳下惠,而她也不想當那心如止水的妖。看著第五初燁安穩的睡在本身的床上,商挽臻把手悄悄放在她的領口上,有些顫抖著摸上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