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您老慣的!”姚媽媽笑著拿過篦梳,先是把傅老夫人斑白的頭髮散開,然後漸漸的自頭髮根開端,一下下的梳到髮尾。春秋大了,就算在是珍惜頭髮,也不免會掉上幾根。
照傅老夫人的意義,陳彥邦陳彥昀兄弟二人挨著傅老夫人而坐。李沁與陳彥重坐最下首,一餐飯用下來,李沁隻覺難堪,哪有獨安閒漱湘小居跟粒兒她們在一起來的安閒。
陳二老爺自前次從書房走了,此次返來便一向宿在書房,本日算第一次回了錦韻堂。
蘭溪正想在問的,見劉二太太的模樣便道:“老爺在裡間,你們如何都不去服侍的!”
姚媽媽笑道:“我如何不能來了?這大早晨的,我若不來,誰陪你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