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貴妃聽得太後此言,神采再變。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豈不是把她協理六宮之權也給奪了麼?她原想著藉此立威,不但把這情敵給貶入冷宮,還能重奪後宮之權,現在卻被這梅妃強自出頭,一番心血竟是全毀了。不但單這威立不成,反倒讓太後搶白了幾句,在皇後一乾宮妃之前大失顏麵。
“皇上……”她轉首向著天子。
梅妃伸手,替她拭去了頰上的淚:“傻mm,太後和皇上都給了姐姐極大的恩情,mm要替我歡暢纔是,如何能哭呢?原是一張如花的嬌靨,哭得梨花帶雨,可一定就讓皇上喜好呢!”
“是。”
梅妃卻無驚容,肅容再拜:“臣妾伸謝太後、皇上恩情。”
“也罷。她兩個倒真是姐妹情深,秦昭容不吝違背宮規,梅妃也不推搪,這後宮裡,倒還是有幾個是有骨氣兒的。”太後點頭同意,梅妃更是臉現憂色,再度稱謝。
“嗯,冇有最好。如果閒來無事,也跟著母後禮禮佛罷。”天子呷了一口茶,語氣淡然。
“謝太後孃娘,謝皇上,謝皇後孃娘。”梅妃雙手托了盤子,一個個隧道了謝。目光轉向司徒貴妃的時候,還暴露了一個淺淡的笑容,“也謝貴妃娘娘。”
秦可兒這裡一喜,另一頭倒是咬碎了銀牙。
秦可兒扶著梅妃,更是悲不成抑。不敢說話,隻敢低著頭徐行而手。梅妃的胳膊肘兒,壓根兒冇有一點肉。隻這麼一握,又怕多用了一分力,便會把她的胳膊給握得斷了。
“好。”秦可兒忙不迭地點頭,彆說隻是說說話,便是上刀山下油鍋,這一刻,秦可兒也毫不會皺一下眉頭。
秦可兒不由得氣苦,人家都把你賜死了,你倒是道的哪門子的謝啊!但是看梅妃的憂色,卻像是真的。慘白的神采,也現出一兩點彩暈來。清麗無雙的姿容,憑添了兩分媚色。
“原是可兒的錯,如何能讓姐姐如許……姐姐,你把白綾給我,給我……”秦可兒忽地要搶下白綾,卻被天子拖了起來。
“哦?貴妃莫非是以為這個後宮的主兒,該由你來作不成?這會兒皇後也感覺哀家措置得不錯,你倒是有甚麼設法?”太後轉向了她,眉頭微皺。即使她與司徒一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但事涉天罡江山安定,太後天然挑選了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