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飛揚著,眼睛騰躍著,雖非沉魚落燕,卻實在讓人冷傲。服飾固然富麗,卻難掩她內涵的風華。
“明兒把朕禦書房的那罐未開封的大紅袍拿來,賜給秦婕妤。”天子叮嚀了一句,伸出一隻手來。
和皇甫敬軒分歧,天子的胸膛,冇有那麼硬。不曉得是不是穿了夾袍的原因,秦可兒隻感覺跌上去的時候,渾似一團棉絮。
“主子!”紫莞急得擠眉弄眼,但是秦可兒底子冇有看到,還隻是怔怔地看著桌上香茗的熱氣。
秦可兒“哦”了一聲,纔想到謝恩。但是還冇有行下禮去,一隻柔荑,已是叫天子給握到了手心。
這一回,連曹公公都暴露了驚奇的神采。
“私底下,你不消這麼多禮。”天子一把拉過了她,極富彈性的身子,便全部兒地跌進了他的度量。
天子發笑:“現現在還新茶?明前是腐敗之前,現下兒是春季了。”
秦可兒鬆了口氣,不是攻訐就好。在這宮裡頭,她要奉迎的男人,隻要一個,就是天子。她統統的統統,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纔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