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瑞將手一抬,表示鏢車先停下,鷹眼諦視著躺在路上的人一刻也不轉移,說道:“馬鵬,你去看看前麵是如何回事。”
秦天瑞聽他如此恭維,滿心歡樂,對身後一人說道:“李宗,賞他些乾糧。”
秦天瑞微微皺眉,內心卻非常受用,再看看那老叫花子穿戴一件薄弱襤褸的衣裳,連後背和左腿都露在內裡,倒是挺不幸的,便說道:“李宗,再賞他些碎銀,讓他添兩件衣裳。”
馬鵬與李宗聞言一愣,不解地朝秦天瑞望去,還覺得本身聽錯了。秦天瑞又喝了一聲:“退下。”他們纔回過神來,朝那老叫花子哼了一聲,忿忿地回到鏢隊裡。
鏢隊行至中午,竟也冇有停下來安息,隻是稍稍放慢了速率,就連總鏢頭秦天瑞也隻是在馬背上吃了些乾糧,飲了些水,草草充饑。竟不知他為何如此倉猝趕路,又為何如此謹慎謹慎。
一名二十六七歲的男人從車隊裡走了出來,將兩張燒餅遞給那老叫花子,說道:“給,拿去。明天趕上總鏢頭算你交運了。”
秦天瑞沉著臉說道:“說吧,你要如何樣才肯讓道?”
秦天瑞卻麵色陰沉,神采凝重,說道:“馬鵬李宗,退下。”
那老叫花子仍在叩首,口中唸叨:“行行好,行行好……”
這一行鏢隊從鏢局解纜,浩浩大蕩地了半天路,走到天目山下的時候,也碰到過兩批隱在叢林裡的剪徑小賊,但那些小賊畢竟未成氣候,見到這浩大陣容與鏢局燈號,早就望風而逃了,那裡還敢出來攔路擋道?
那老叫花子接過碎銀,掂了掂分量,竟似不對勁。
那老叫花子隻瞥見身前的李宗滿臉怒容,心中一慌,“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他這一跪,馬鵬踢出的一腳便冷不防落了空。
東風和緩,萬物復甦,大地一片朝氣盎然。
同業的鏢師和趟子手見到總鏢頭如此,不敢有何貳言,也隻能馬草率虎吃些乾糧。大師都曉得總鏢頭是給一個老朋友押送的這趟鏢,纔會這麼正視而謹慎,不但毫無牢騷,反而對他更加恭敬。
那馬鵬向他走來,俄然伸手將他後領一提,便將他整小我提到路旁,口中罵道:“不長眼的臭要飯的,不曉得大爺們要趕路,還不讓開……”
馬鵬卻不再多瞧那老叫花子一眼,向秦天瑞拱手道:“總鏢頭,此人隻是一個臭要飯的。”
“百步神掌”秦天瑞騎著一匹高頭駿馬,帶領著十二名鏢師二十名趟子手,押運著五口箱子,沿著山下巷子向西蜿蜒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