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哭鼻子呢,說誰呢?”穆流年當下不依了,啪地一下抽出了腰間的鞭子往地上一砸,聲音那叫一個響。
穆老將軍的孫女不就是阿誰小時候老是哭鼻子告狀的小丫頭嗎?七年不見他都忘了這一茬了。
“還要不要做老子孫女的爺爺了?”敢欺負他孫女活膩歪了啊。
不過這麼個男人被人叫小白臉的確有那麼點甚麼。想著月蕪言眼角也帶上了點笑意,固然不是很較著。
方纔那白家小子在內裡大街上那一聲吼他在劈麵就聞聲了,反應了好一會這才從那獨一的資訊裡判定出他的身份,立馬的就過來看看,來的那真是當時候啊,一來這小子就給他送了個大禮。
“你敢說你是我爺爺,你……”穆流年憤恚地揍人的架式都出來了,卻俄然由憤恚變成靈巧,還帶著小狐狸般的笑喊了一聲,“爺爺……”
“呦,小屁孩你口氣不小啊,還姑奶奶,我還你爺爺呢。”白澤本就有些混,在虎帳裡混了七年,那是更混了,起碼彆人跟他不客氣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客氣歸去的。
“哪個孫子敢……”白澤一邊爆粗口一邊伸出右手狠狠地抓住按在他左肩上的手一個用力回身,剛要把人給推出去倒是在看到那手的仆人之時,刹時蔫了,“穆……穆老爺子……”
來自各方的笑意刹時讓白澤炸毛了,直接爆了粗口,“哪來的小屁孩。”
白澤隻覺一道厲風從身後襲來,重重地握在了他的左肩之上,那速率快很準,讓他躲都冇來得及躲。
穆鵬就是比七年前多了點風霜,其他的那是一點冇有變。
白澤幾近是下認識的應了一聲,“哎……”應完以後刹時感遭到不對勁,因為劈麵穆流年的眸光看向的是他的身後,但這統統都已經遲了。
“對啊,說誰呢?”穆鵬又減輕了掰著白澤手腕的力道,這小子七年不見欠調教啊,當著他麵損他孫女,當真是活膩歪了啊。
“哼,還熟諳老子。”說話間,穆鵬一個反手握住白澤的手將他的手腕翻轉了過來,“白小子,你本事了啊,去了邊陲七年一返來就喊老子孫子,還要做老子孫女的爺爺,你真本事啊。”
白澤的一雙眉毛都皺成了毛毛蟲,妥妥地顯現著他的不爽。
都說女大十八變變,十五歲的穆流年與八歲的穆流年多少還是有些差彆的。特彆是那會子白澤眼裡隻要墨翎,那裡看獲得跟在身後的八歲小屁孩。
此次白澤終究聽清穆鵬的話了,當下也顧不得疼痛一副被革新了三觀的模樣伸手指著穆流年,“你說這是阿誰哭鼻子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