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妥妥的SM的潛質啊!

恰好這咬不是往死裡咬,而是那種帶著點微痛更像是挑逗的咬。

“人還冇走遠,再不循分一點,本將軍就將你耳朵給咬下來。”說話的時候墨翎是含著木槿的耳朵說的,說著又咬了兩下以示實在性。

“那你說咬那裡,不以下次再碰到這類環境本將軍換個處所咬?”墨翎說得那叫一個一本端莊。

木槿捅本身一刀的心都有了,甚麼破身子,打鬥不可,敏感點真是很多,耳朵夠敏感了,脖子竟然比耳朵更敏感,讓她死吧,讓她死吧。

“但是將軍為甚麼咬我的耳朵和脖子?”木槿的底氣有些不敷了。

靠著貼兩下她都受不了,現在被這麼含在嘴裡咬,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咬,木槿全部身子都軟了,那裡另有爬的力量。

帳內熟諳的氣味讓木槿認識到回到了屬於她和墨翎的營帳當中,以是無需再忍耐。

木槿的心機剛起,俄然一陣天旋地轉,氛圍頓時新奇了,冷風撫過臉頰,讓木槿認識到她這是從那到處是腐敗的營帳中出來了。

然還冇待她品出個子醜寅卯,隻覺一陣緩慢穿越,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然後脖子一痛。

她絕對是要死了,她冇想到這身子的耳朵這麼敏感,乾脆咬死她算了。

木槿感覺本身現在就像一隻被停頓在沙岸上的魚,不但冇力量掙紮還極度的渴。

“外有仇敵你還亂動,你是甘願被本將軍咬一下,還是情願被仇敵砍一刀,前提有限,為了禁止你犯傻,本將軍當時能用的獎懲隻要這個。”

墨翎的話讓木槿想起今晚是去報仇的,可成果甚麼都冇報成,現在不但吃了虧還惹了墨翎不爽,她這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木槿的輕哼聲不大,再加上上方那兩人的聲音啪啪啪的,就更加不較著,不較著到墨翎覺得呈現了幻覺,但卻又感覺那聲音是那麼的饒民氣扉,因而一個冇忍住又輕咬了一口。

“……”換個處所咬,換那裡咬,她另有那裡能給他咬的。不是,為甚麼就必然是咬她,他不是一向喜好掐她的麼。

“將軍屬狗的嗎?”木槿語不驚人死不休,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推壓在她脖頸間的頭。明顯是很凶惡的語氣,可現在如何聽如何軟綿綿的。

前不久還是她將墨翎撩得要死不死的,現在她就被墨翎給撩得要死不死的,真是風水輪番轉。

木槿一個不察輕哼出了聲,“恩。”

聲音剛落,木槿又感覺脖子一痛,還是不是那種極致的痛,而是痛中帶著點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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