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攀爬,山勢越是峻峭。並且張元昊是傾斜著攀爬,這更吃力。
這還隻爬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路程,但張元昊不得不找到一處微凸的山石,在上麵長久停滯半晌。他身上的神行符時效已經到了,並且肩上的傷口已經排泄血來,如果再如許狠惡活動隻會讓傷勢更加惡化。
如果遵循原定打算行事的話,他將在間隔金翼大城十二三裡的山壁上跳轉至那條山徑上,但現在看來必定是行不通的,如果妖禽再度換位,站得高了,很能夠發覺他的位置。
呦!
一聲刺破耳膜的鋒利鳴叫劃破六合之間,恍若一道閃電,頃刻劈在張元昊心頭,將他從無神板滯的狀況當中喚醒。
張元昊冬眠很久,纔敢用天眼術張望。
再看城內。祭壇中心,跟著三名不滅境口中的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全部城內都爆建議一股澎湃的沖天妖氣,彷彿烏雲蔽日,狂沙遮天,凶悍非常。
明月如圓盤高懸,灑下大片清輝,將傾天山下那座青煙環繞的大城襯得更是不凡,有如天神來臨。
張元昊深吸一口氣,一張神行符貼在背上,輕身術刹時加持己身,縱身躍出,朝著山壁奔去。
每一尊大鼎當中都點著一根手臂粗細的香燭,香燭燃起淡金色的焰火,披收回一絲絲濛濛青煙,肉眼可見的一道道金色符文流轉在青煙當中,煞是不凡。
不消天眼術,就能看到月色之下那一隻掩蔽半邊明月的龐大身影。
內心略一算計,張元昊決定將他跳轉的位置調劑至間隔金翼大城二十五裡擺佈的處所,那邊是絕對保險的。
妖禽收回一聲驚天動地的鳴叫,禽喙微張,將祭壇邊沿會聚的妖血儘數吸入腹內。妖血殆儘,卻又見那無頭妖軀上擺脫出一絲絲純潔精氣,隻是幾個呼吸間,就紛繁乾癟下來,化為一具具乾屍。
張元昊一道天眼術加持在雙目之間,瞬時就看到了城內氣象。
跟著金色妖禽收攏雙翼,來臨祭壇,張元昊才感覺心頭一鬆,彷彿壓在上麵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那是一隻金色妖禽,雙翼展開稀有裡寬,翼尖生爪,腋生雙目,扇動羽翼間,勁風吼怒,妖氣滾滾;腋下雙目圓瞪,所視之處皆虛空生出一道道五行金氣;禽喙開合,噴吐出一股慘綠色毒煙,將氛圍都灼得嗤嗤作響,幸虧還未分散開來,就被幾名不滅境修士聯手淨化。
假嬰境靈識已經轉化為神識,離體而出則可感到百裡範圍動靜,但平常時候神識未曾離體也可感到到周身十裡擺佈的非常,這就是神識與靈識最大的一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