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片鴉雀無聲,那些一味阿諛、矇眼說瞎話的女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決定閉上嘴巴,免得被皇後懟。
世人如夢初醒,一個勁兒地擁戴著,捧著天子這個當爹的多麼巨大。
果不其然,天子大人在晚膳時分閒逛到了昭陽宮。踏進殿門就聞聲了嬰童的哭聲,柔嫩的心頓時揪起,快步向前,企圖看個究竟。
世事真是諷刺。
“陛下,臣妾是皇後的話,臣妾的兄弟是不是能封賞呀?”
裴月舒就差冇跪在地上喊冤了。她不幸兮兮地扁著嘴巴:“兒子一在臣妾懷裡就哭,連乳孃都說臣妾的姿式很好了,今兒連熏香都省了,恐怕這小祖宗不風俗,可他還是哭......”
裴月舒抱孩子的姿式已然純熟,有模有樣地學著乳母的姿式顛著孩子,嘴中唸唸有詞地輕哄,可惜冇甚麼結果,兒子很不給麵子地嚎嚎大哭,一旁的乳母僅管低眉紮眼,臉上也不由閃現出擔憂之色。
“二皇子是皇後親生的吧?”
裴月舒最喜好開門見山地發言了,嗬嗬一笑:“臣妾也有親兄弟,現在算起來是皇子的親孃舅了,隨國公的爵位臣妾想給他們。”
這位友愛的小皇子現在正溫馨地躺在天子的臂彎裡,吃飽喝足的小麵龐顯得很滿足,靈巧又敬愛的闔著眼。
天子的眸色深了深,道:“皇後,你直說。”
拌嘴?!
等裴家垮台,她還能笑得如許冇心冇肺嗎?
哎喲——
現在當了娘,還是吊兒郎當的。
她本身低頭想著,半晌才一句:“妾身也冇彆的路了。您是孩子的父親,總不會害他。”而慈寧宮那位雖說是她的姑母,卻不是孩子的親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