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瓔被明璋碰了一下,這纔回過神來,見兄長已有去意,她也站起家,倒是看著方纔被明璋碰過的右臂,定定不語。
聽了這話,明璋心中大喜,也識時務地退一步,道:“豈會?鄙人隻想讓夫人將這些年的利錢給去了。”他頓了頓,又道,“是兩千萬兩黃金。”
出岫恍然發明,方纔她小瞧了明璋。心中越惱,她麵上越是笑吟吟地問:“哦?以您之見,妾身該如何高抬貴手?”
與此同時,門外也傳來兩個男人的聲音:“停止!”屋內幾人循名譽去,門外一人紫袍金綬,一人鎧甲寒光,恰是誠王聶沛瀟和威遠將軍沈予。
聶沛瀟與沈予豈會善罷甘休,兩人一併跨入待客堂內。聶沛瀟天然認得明氏兄妹二人,率先冷冷開口:“你們這是做甚麼?”
出岫櫻唇微啟,似笑非笑,教人看不出是活力還是安靜:“明人麵前不說暗話,您感覺明二公子一條命值多少價,妾身照單全收便是。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倘若您說能抵五千萬兩黃金,那未免獅子大開口。”
手起掌落,眼看出岫便要被這瘋女人扇了巴掌,關頭時候,竟是明璋眼疾手快擋了一下,在離出岫麵前三寸之處,適時捏住了明瓔的手腕。
“明夫人這是何意?”出岫凝眸而問。與此同時,明璋也很訝異:“小瓔,你做甚麼?”
而這些恰好是沈予最不肯意瞥見的,他不肯看到老友雲辭的家屬,另有貳敬愛的女子,再遭到任何傷害……因而,一名誠王、一名威遠將軍,兩人因為同一個女子的安危,急倉促趕來雲府。聶沛瀟常日與出岫來往甚多,更在她病重經常常探視,門童便也認得他,而沈予是雲氏的姑爺,又曾長住煙嵐城,門童更不會多加禁止。兩人順順鐺鐺進了雲府,一問明氏兄妹仍在外院的待客堂,便亟亟趕來。
“將心比心?”出岫隻感覺好笑,當初對於明璀之死,明氏但是不依不饒來著,若非慕王從中調停,明氏怎會善罷甘休?隻怕他們非逼著雲氏免除這筆钜債才行……出岫靜下心來細心闡發,本日明璋為何會咬著明璀之死不放?還不是因為雲羨是老侯爺僅剩的骨肉,他篤定雲氏不會眼睜睜看著雲羨喪命。
兩年半之前,明二公子明璀和雲羨爭搶一個薑族妓女,併爲此大打脫手,最後雲羨失手將明璀打死……這件事曾鬨得滿城風雨、人儘皆知。當時右相和明後曾在聶帝麵前不依不饒,更想以此為前提與雲氏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