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一次異口同聲的說:“主子們說的就是實話,敢用項上人頭包管,絕無一個假字。”
周義濘越哭越大聲,哭的是撕心裂肺,好半天以後,才壓著嗓子一邊哭一邊說:“回皇上,兒臣剛纔要去上學,路過怡娘娘殿前,想出來給她上柱香。不知如何,惹怒了安妃,她就狠狠的撞了兒臣一下,差點把兒臣撞進火盆中。”
為了讓大臣不再群情,讓以後的事情更加好做一些,周述宣又說:“朕要聽實話,如果發明你二人說的都是假的,就隻要死路一條。歪曲皇妃的罪惡,不曉得你們能不能擔起?”
說不過魏海,賀儘舟昂首對著周述宣說:“這件事還是要看皇上,請皇上裁奪。”
周述宣微微點了點頭,已經如許了,他剛纔就放縱下去,現在再說轉頭冇有任何意義。
周述宣歪頭看著上麵,心中對寺人這句話大大的否定。彆的孩子能夠不會說話,但這個孩子真的很有能夠。
周述宣點頭退朝,讓人把周義濘帶到勤政殿中。
不過朝堂當中另有站著的,周述宣看疇昔,問:“賀侍郎,你感覺呢?”
周述宣的態度讓周義濘深切體味到那寺人說的公然冇錯,貴妃在皇上心中是比皇上本身還要首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