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要刺探動靜,與其軟弱,還不如強行逼問呢!
一見刀疤臉扔出去一個小屁孩,不但冇有先問啟事,反而都把刀劍朝著蕭逸風脖子上、心口上、小弟弟上一架,先立威再說。
那刀疤臉吃飽以後,又拿出一個皮水袋,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美美的打了個飽嗝。
即便是驢車,也分三六九等,他們選中的驢,倒是一頭懶驢,加上拉乘的又是他們三個大男人,這驢不免走得有些慢,乃至連淺顯人走路,都比乘坐驢車快。
“嗬嗬,這位小豪傑,大師都是好朋友,給個麵子吧。”那刀疤臉當即服軟,擠出一個醜惡的笑容。
蕭逸風瞥見此人臉上的疤痕,嚇了一跳,心道被砍成如許了口氣還這麼叼,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口氣才被砍的呢?
刀疤臉渾身一抖,嚇得雙腿發軟,連連點頭嚷道“絕對不敢棍騙小豪傑”,蕭逸風這才大手一揮,把此人跌倒房中的角落的,五臟六腑都快被壓爆了。
俄然,一陣快馬馬蹄聲從蕭逸風幾人身邊一穿而過,就聽得擦身而過的刹時,快頓時傳來“雷霆三式”四個字來。
“大哥,我可甚麼都冇說啊,我就是隨口問問……”蕭逸風說完這話,彷彿感覺又甚麼不對勁,他為甚麼要逞強呢?
“媽的,剛纔跟你客氣,你還登鼻子上臉了是吧!”蕭逸風學著對方的模樣,一把扭住那人衣衿,厲聲喝道:“說!雷霆三式的秘笈在不在你們身上!如勇敢說一句謊話,死!”
那懶驢彷彿能聽懂蕭逸風的話,再次“昂嗯昂嗯”的大呼起來。
“說甚麼呢?這就是獲咎我蕭逸風的了局,莫非冇傳聞過‘六合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句話?我這叫‘天神不仁,殺驢子換驢肉’你懂甚麼!”蕭逸風咬了一口熱乎乎的驢肉火燒,總算出了一口鳥氣。
蕭逸風故作驚駭的將驢肉火燒那了出來,那些男人彷彿八輩子冇吃過似的,一人搶了兩個,也不怕被蕭逸風下毒,直接吧唧吧唧的吃了下去。
“我在問你話?答覆,懂?”蕭逸風手腕一抬,刀疤臉雙腳當即離地,大感難以喘氣,不一會就憋得神采通紅。
就這一手,本來還想拿著兵器反攻的壯漢們全都嚇得噤若寒蟬了,他們底子冇推測麵前的小傢夥竟然是一個武道妙手。
蕭逸風剛纔想都不想的直接問出此話,不引發對方的警悟纔怪了呢。
“東西……被搶走了,神鷹門的人乾的……在,往西五十裡的神鷹山莊裡。”那男人喘氣了幾口,上氣不接下氣的緩緩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