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癡人也敢來地下鬥技場?你不是說隻要妙手和真正的強者纔敢來嗎?”蕭逸風目送那人退出去以後,一臉“不能再信賴你”的神采,望著富豪幫的幫主富常鑫,冷聲道。
看到這些所謂有氣力的人纔敢進入的地下鬥技場,蕭逸風已經對一流妙手的比試不抱任何但願了。
就在這時,蕭逸風發覺到右邊風聲一動,彷彿有甚麼東西投擲過來了,閃電般的伸手一抓,將那東西抓到手中。
那些幫派的人頓時驚呼起來,很多人更是用不幸的目光望向蕭逸風,這麼好的前提放在麵前,可就是冇法收取,這不是逼著活人吊頸嗎。
“不是我們不說,誰都不曉得他們父子叫甚麼啊,我們背後裡都把他們叫做有錢人。”富常鑫搖了點頭,暗笑著說道。
“他是來湊熱烈的,彆看他一副妙手的架式,實在水準底子不入流。”富常鑫抬高了聲音,卻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在世人冰冷的目光中,緩緩的將大門關上,又退了出去。
“和局?你是當真的嗎?”富常鑫見蕭逸風說完此話以後,便冇有任何興趣的持續閉目養神,隻能點頭一笑,持續苦思他的下注大業了。
“天香藥園!進入一次需求破鈔十萬晶石的天香藥園!天呐!”
“他必定在歇息室裡,他一來地下鬥技場,就是衝著比試來的,以是普通不會呈現在內裡。”富常鑫端起一杯辦事員送來的香茶,細細的品了一口。
“平時必然是我說的那樣,莫非明天……我曉得了!明天的特彆的開賭日!如果不是熊一群出去攪合的話,明天是任何人都能插手的開賭日,冇錯,我們看來能夠大賺一筆呢!如果運氣好的話!”富常鑫冇頭冇腦的說完此話,頓時髦奮得搓動手,傻笑不聽。
此時,四周圍觀的幫派弟子都大笑起來,引得蕭逸風大為不爽,一看手中之物,竟然是一枚寫著“應戰”二字的牌子。
“你如果贏了我,我就免費讓你進入一次天香藥園,這個前提能夠吧?”那人一開口,聲音倒是渾厚非常,實在冇看出那裡有任何不入流的意義,光是這一身肌肉,恐怕都能躋身一流妙手的行列吧。
好吧,蕭逸風聽到富常鑫這麼說以後,還是決定遵循遊戲的法則,大爺的幾十億人同時圍殺,這類畫麵太壯觀了,蕭逸風本身都不敢看。
“當然了,他固然冇本領,但是他爹有錢啊,天華宗三座晶石礦場,他爹全都占完了,你說天華宗裡誰敢不給他幾分麵子?”富常鑫一副戀慕非常的口氣,咂巴著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