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風一邊緩緩繫好了鈕釦,一邊挪動著腳步,不急不緩,不驕不躁的站到那名銀甲人的麵前,一臉平平的盯著對方的臉頰,一動不動,盯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工夫。
他們明曉得王淩規複以後必定會找他蕭逸風的費事,竟然還讓王淩規複過來,這不是用心針對蕭逸風又是甚麼?現在又來了一個滄瀾宗的真傳弟子,蕭逸風不消動腦都能想到,這底子不是西嶺侯的決定,而是滄瀾宗的安排。
“西嶺侯的四大保護?冇傳聞過。”蕭逸風累了一早晨了,搏命拚活的想要幫龍駒城的防地進步幾分安定的底子,本身冒死去采摘靈藥,不就是為了煉製一些丹藥來招攬武修者,加強保衛力量嗎?
左文傑冒著北風在夜裡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給蕭逸風通風報信的,現在總算苦心冇有白搭,讓他比及了蕭逸風,倉促的讓身邊的仆人摸出一包施禮,塞到蕭逸風手中。
此時的城主府院落中,一名身穿銀甲的年青人負手而立,一邊玩賞著院落當中的花草,一邊吹著口哨,彷彿一副散淡平常的模樣。
就在對方蕭逸風方纔暴露的一刹時,蕭逸風一記右鉤拳揮擊而出,直接將對方打得下顎與上顎一撞,收回一陣牙齒碰撞的響聲,全部上半身不由自主的朝後仰去,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竟然被蕭逸風搶先擊中了!
那人隻感覺蕭逸風的速率太快,他底子冇有看清蕭逸風是如何行動的,就連早就聽到動靜出來看熱烈的柯春勉一幫人,一樣不測於蕭逸風的行動,彷彿比起之前更快了。
“啪!啪!啪!”剛纔還趾高氣揚的那人,剛一張嘴,蕭逸風抬手就是三個大耳貼子抽在那人臉上,刹時半邊臉就紅腫了起來。
“你……”
而現在,這類神采再次呈現在蕭逸風的臉上,那就表示有人冒犯了蕭逸風的逆鱗,那這小我頓時就要倒大黴了!
這類沉著如果熟諳蕭逸風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蕭逸風要暴走之前的安靜,當初在翼龍城的乾坤武塔,蕭逸風替徐管家報仇出氣之時就是這個狀況。
另一個屋簷下的血狼則回想著蕭逸風的模樣,俄然眼神一縮,戀慕道:“這傢夥,必然是偷摸的吃了一些靈藥,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說好的拿來煉丹呢?”
隻不過是一名三品武靈罷了,就想穩壓蕭逸風一頭嗎?的確是白日做夢!
“誰準你在我的地盤上撒潑的?”蕭逸風麵沉似水,問話的聲音也和緩非常,但是落在肇事的一群人耳中,仿若雷霆普通振聾發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