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剛纔不是擋住了弓箭嗎,你現在再擋一次不就行了,你怕甚麼啊!”
那些怯懦的羽士曉得有師兄在場,底氣也足了起來,除了一開端另有點顫抖以外,竟然嘴裡喊出的話語越來越有底氣了。
“我看他就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蕭逸風本來就冇籌算殺我們,他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才脫手相救的,我看他是想藉此機遇讓我們感激他,讓他的名聲在道符山川漲船高,將來有機遇成為真傳弟子,呸,臭不要臉!”
可那羽士一聽蕭逸風自曝身份,頓時驚奇的望了蕭逸風一眼,驚叫起來:“你就是蕭家的十三少爺,蕭逸風?”
“你……哼,你敢放箭本人就接得下來,到時候可彆怪我不包涵麵!”青鬆子被蕭逸風如此一說,心頭頓時狂跳起來,就彷彿蕭逸風看破了他的假裝一樣。
像他如許的道符山低階弟子,除了符籙以外,冇有其他的進犯和保命手腕,如果大師族的弟子乃至是師尊的親傳弟子,都會被宗門賜下幾件符籙以外的護身寶貝,但是這類福利是輪不到淺顯弟子身上的。
那年青羽士眉頭一皺,彷彿對蕭逸風的無禮非常氣憤,但是又看了看蕭逸風身後兩百多名流卒一臉的寒霜,彷彿對於他們剛纔冇有脫手互助已經感到了討厭,現在幾近不消蕭逸風命令,那些士卒又有了脫手的打動。
但是,蕭逸風會給他這個機遇嗎?貳心中暗自感覺挺懸的,因為蕭逸風是他冇法揣摩透的人,他除了聽過蕭逸風的傳言以外,並冇有對蕭逸風有任何一點的體味。
他眼中那一股深深的迷惑與鄙夷,彷彿在說蕭家的十三少爺不是廢料一個嗎?如何會成為全軍統帥的?
蕭逸風話語一頓,側身一看,隻見激射而出的數百枝利箭全數懸浮在間隔衝關的羽士不到兩米的處所,便如同碰到透明牆壁一樣,冇法寸進半步了。
年青羽士強忍著怒意,拱手問道:“貧道青鬆子,敢問中間貴姓大名!”
“就是,我就曉得蕭逸風不敢獲咎我們道符山,他不過是想要保住麵子罷了。但是青鬆子師兄不給蕭逸風麵子,這不是讓他的嚴肅掃地嗎?我們一會都不還手,蕭逸風必然會放過我們的!”
接著他頓時就自我豁然了,以為蕭逸風必然是靠蕭家的乾係才混到這個職位的,眼中的鄙夷之色就更重了,再也冇有了剛纔的顧忌之色。
剛纔他脫手的一招,恰是他所保藏的一張“暴風符”,現在符籙用儘,他已經冇有其他底牌能夠發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