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傅神禪眸子一轉,低聲道:“少爺你看,梁羽塵來了!”
梁羽塵眉頭微皺,輕聲道:“我們的密會特彆叮嚀不準有人打攪,但是這節拍又是非常告急的事情纔會利用的暗號,莫非產生大事了。”
“對啊,蕭兄弟,我看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你們蕭家的權勢在翼龍城最大,何不動用蕭家的妙手直接將你的仇敵剿除,何必親身犯險呢?”就連不曉得蕭逸風與梁家之間仇恨的曹九陽也開口勸提及來。
“隻要梁家的擔當人梁羽塵一死,梁家便不敷為慮,加上曹大哥回城以後,再將這封密信交給蕭家掌權的人,讓他們出兵共同剿除梁、齊兩家的殘部,我們立此大功,誇獎還會少嗎?”蕭逸風說著,就從乾坤袋裡摸出一根炭筆,緩慢的謄寫了起來。
“梁公子何事如此活力?”青銅人見梁羽塵神采烏青,並且時不時的瞟向他,眼中另有一絲思疑的光芒,即便梁羽塵埋冇得非常奇妙,但還是瞞不過他的火眼金睛,是以淡淡的開口問道。
不過蕭逸風這信寫完,互換的地點倒是留空的,等著尋到合適的地點以後,再填寫上去。
“蕭逸風這個癡人,竟然不先把奧妙回稟蕭家,反而先來威脅我,看來這傢夥也是財迷心竅了啊。”梁羽塵陰陰一笑,叫人籌辦財寶去了。
間隔翼龍城城池極遠的一處平原地點,蕭逸風與傅神禪兩人附上平原邊沿的一個小山丘上,冷冷諦視著翼龍城的方向。
隨即,梁羽塵和雲中真人對視一眼,已經心有奇策了,即便他們看出蕭逸風安排的地點,讓他們冇法照顧梁家的妙手前去,他們兩人一樣笑得高興非常,彷彿已經看到了蕭逸風的死狀了……
“你們啊……嗨!”蕭逸風大笑著搖了點頭,奧秘道:“你們真是聰明一世,胡塗一時啊!我們手中握著甚麼底牌?是人質!我現在手中拿的是遺物不假,但是梁家人不曉得啊,他們說不定覺得梁羽超還活著呢!再加上我們略加威脅,隻準梁羽塵一人前來,他們梁家敢輕舉妄動嗎?”
關於這類行業的奧妙,梁羽塵又豈能不知,惱火的一揮手,將那名親隨揮退下去,一臉的怒容。
“回稟至公子,是丐幫的小乞丐送來的,並且讓他前來的人他也冇有看清模樣,並且乾這一行都有端方,他們不能泄漏拜托人的隱私,不然翼龍城早就容不下他們了。”那名親隨恐怕梁羽塵見怪,倉猝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