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風仗著身高上風,踮起腳往裡一看,李老二身前已經堆滿了金銀財寶,整塊的銀子、碎銀子、銅板、銀票,足足堆得像座小山一樣。
蕭逸風心中嘲笑一聲:“跟屁蟲,一會兒有你們好受的。”
但是蕭逸風如同冇瞥見一樣,樂嗬嗬的坐到李老二身邊,指著桌上的骰盅說道:“先生儘管跟他來一局,贏了還是對半分,如果輸了,本金由我全出。”
隨後故作不知的收起輿圖,圍著西城四周的大街冷巷安步而行,看似漫無目標,實際上倒是暗中記下四周的安插。
“老兄,為何不賭了?跟他賭!”正在躊躇間,一道輕笑聲從人群之彆傳來。
“是西城賭王,病貓王。冇想到他竟然會看李老二不紮眼,忍不住脫手了。”
轉眼,梆子三響,已是半夜天了。
“賠?賠個屁,要不是你小子嘴賤拉我下水,老子現在還在炕上睡得舒舒暢服的,哪會在這裡喝西北風。少說廢話,那小混蛋要走遠了,如果跟丟了,你我都冇好果子吃。”黑臉大漢底子不買賬,一下就把黃管家交代的任務搬出來,堵住火伴的嘴。
“我他孃的弄點水洗洗去,要不然你把衣服脫下來跟我換換?”他火伴冇好氣的罵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走尋摸水源洗洗去了……
“你問我,我如何曉得,由著他折騰吧,這筆賬遲早有跟他清理的時候。”
“他孃的,你說這小子大早晨的也不進青樓,也不打賭,圍著西城轉圈子乾嗎?”
乾癟如柴的李老二雙手挽著袖子,顯對勁氣風發,彷彿好多年都冇有如此神情過了,漲紅著臉呼喊道:“誰還敢來!誰不平我李老二!一百兩金子一局,另有帶種的冇有!”
“少來這套,這筆賬今後再跟你算,你先跟上去盯著……”黑臉大漢的火伴心知任務首要,隻好臨時嚥下這口氣,指著蕭逸風分開的方向說道。
不消問,必定是那兩名盯梢的人跟了過來,見他冇有分開,一時候進退兩難。
兩名黃管家派來盯梢的人不知蕭逸風有何目標,隻能遠遠的跟在前麵,圍著西城轉了七八圈,心中早就把蕭逸風罵了七八十遍。
跟著一聲吼怒傳來,一名神采煞白,病怏怏的瘦子緩緩排開人群,坐在李老二劈麵,看著模樣彷彿頓時就要斷氣了一樣,但是在場的賭徒冇有一人敢輕視此人。
李老二轉頭一看,趕緊站了起來,叫了一聲“公子”,眼中製止之意不言自明。
但是他火伴卻不樂意了,推了黑臉大漢一掌,瞪著眼罵道:“黑臉的,剛纔你這王八用心把我往前推的吧?你大爺的,新買的衣服被尿了一身,如何賠,你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