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祁黑眸中柔情頓時冰凍冷冽,寒潭般深不成測的眸子緊盯著她,彷彿要透過這層層迷濛的紗帳看破她的心。
就在剛纔,她清楚的見到站在窗前的慕容歌。因為下雨她並冇有看清慕容歌的神采。隻是她的心卻止不住的妒忌,另有不能啟口的戀慕。
巧雲拿著一把油傘倉猝而來,她昨晚並不曉得太子妃前來芙蓉閣,這一覺醒來竟然已經天亮,她一看陰雨氣候,便滿懷擔憂趕來。可太子妃身上已經澆透了,等她撐開油傘,太子妃卻低聲喝道:“本妃無需,退至一旁。”
林善雅心一動,有些不忍的望著巧雲,心一陣抽痛。眼中劃過一道狠辣之色,她不饒過慕容歌的!
她退後一步,笑道:“妾曉得。以是……三年之約不能忘,也不敢忘!”
慕容歌仍舊保持著笑。
芙蓉閣院門前,林善雅跪著一夜,現在天亮也有些時候了,可仍舊未見房中人出來。
她當下的第一反應便是圓瞪雙目,駭怪的望著他,她眨了眨眼,小臉嘩一下通紅。
元祁黑眸中閃過一絲異光,想要說些甚麼,卻畢竟甚麼都冇有說。
林善雅垂垂回神,看了一眼慕容歌,美眸內並無任何恨意,反而是蓄滿了淚水,她本就生的絕色,被雨水沖刷後的容顏,固然冇有粉黛,可仍舊是美的驚人,梨花帶雨的容顏讓人頓生顧恤之心,她身形顫了一下,彷彿體力不支,她看向元祁柔聲道:“太子,昨夜妾言行有失,太子從泊康閣分開後,妾恍然驚醒,心知犯了大錯,便當即前來跪在芙蓉閣門前請罪。請太子懲罰。”
明日,慕容歌脫手~
請罪便是請罪,又何必撐傘?此時現在慘痛的模樣落入彆人的眼中,不就是又有幾分的至心?
“服侍本宮換衣。”斯須,他才平複心口那不明的腫脹的痠痛妒忌感,冷聲道。
如果有一日,他即位成為夏國天子,她必然會助他。信賴憑著她的聰明,必然會讓他無後顧之憂。那慕容歌算得了甚麼?即便今後成為了太子側妃,今後登峰造極也不過就是個貴妃,隻能承歡在他的身下,還能做甚麼?
元祁確切是驚奇的看著慕容歌,如許的要求匪夷所思。可他卻清楚曉得,這是她絕對不能放棄的原則!
昨夜……昨夜……
可她,絕對不會放棄!也絕對不會讓步!
一陣沉默。
巧雲聞言,眼中含淚的望著林善雅,笑道:“奴婢這條命都是太子妃的,何況昨晚之事全數都是巧雲的錯。巧雲甘心受罰!奴婢獨一但願的便是太子妃能夠安然無恙。就算是讓奴婢死,奴婢也絕無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