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年齡大了，人也變得剛強，不太聽得出來話，唉。既然父汗想哄袁崇煥玩，就讓父汗去玩吧。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明國不成能滿朝冇有一個明白人，這威懾力是他們用幾個天子上疆場、一個天子病死征途、一個天子被俘地代價換返來的。以是父汗和袁崇煥通訊也冇用，也還是會被明國駁下來，除非袁崇煥敢拋開他地朝廷擅自和我們媾和，但……世上哪能夠會有那樣傲慢高傲地人呢？”
金求德想了想，冷靜地點了點頭：“故為大言、劍走偏鋒，想方設法引發彆人重視。拿軍國大事去賭出息。隻要賭中了，那就升官極快。如果賭輸了……”
努爾哈赤到了瀋陽後，阿敏和濟爾哈朗伴隨他觀察了瀋陽四郊，地下的草根和田鼠、樹上地鳥巢和樹皮……已經甚麼都冇有了。
金求德愣了一會兒，才喃喃地說道：“有這類能夠性，但能夠性太小了，風險太大了。”
“不好說。如果從主張媾和這點看，彷彿很笨拙。但他說這話之前反幾次複摸索大人。一向到覺得大人能夠隨便捏今後纔開口。最後還詭計讓大人冒風險、背黑鍋。如何看也不像很蠢的模樣。”
“那大人豈不是傷害了？現在大人擋在他的媾和路上了。”
天啟六年正月二十二日，從遼陽通向瀋陽的官道上。
轉天金求德又舊話重提，趙慢熊慢悠悠地說道：“你以為袁崇煥是一個甚麼樣地人？”
努爾哈赤不由回想了一下多年之前他和毛文龍的來往。當年努爾哈赤和毛文龍都在李成梁部下當家奴，當時他們倆還一起喝過酒，隻是時候已經太久了，努爾哈赤完整想不起來毛文龍的長相了。他淡淡地說了一聲：“文龍在，吾不得勞師襲遠，恐家中婦孺不寧。”
比及王化貞下台後，努爾哈赤又想和王化貞媾和。皇太極回想到此又收回感慨：“當時我們占有全部遼東，汗王忍耐著他一次次的謾罵，每次都好言好語、用退出邊牆來勾引他和談，但王化貞固然高傲無能，可就是不肯中計，除了無禮地漫罵就是暴虐的謾罵。”
努爾哈赤並冇有把俘虜殺光，恰好相反，後金不但好好接待他們吃了一頓，並且在臨放他們歸去的時候還送給他們一批糧食。努爾哈赤寫了一封客氣的信給巴彥蒙古的酋長，在信裡努爾哈赤指出蒙古和後金都是貧民，與其他們這些貧民之間相互掠取，那還不如一起去搶明國。
……
“是啊，現在科爾沁蒙古也就因為不跟大明交界，需求和我們換鹽換糧食，如果我們不可了，他們必定會背後捅一刀的。可惜呀，當年阿誰楊鎬差一點兒就同意跟我們媾和了。”皇太極的話激發了代善的一陣感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