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是最首要的一個題目,黃石總感覺必必要把仇敵完整打成“豬頭”才彷彿養豬一樣地養起來,如果後金氣力還很強大就去養,則恐怕不是“養賊自重”而是“養虎為患”了。
使者行了個禮就要出去,黃石在他分開前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會去登州麼?”
“快傳陳繼盛!”毛文龍一聲大吼,同時緩慢地回身跑去看遼東的輿圖,扶在寬甸和朝鮮火線上的手指都顫栗了:“一個營,兩個營,三個營……這些能夠立即抽出來。看來我要親征遼南了。”
那使者毫不躊躇地舉頭答覆:“黃大人明鑒,我們當然不去。”
看似一個很淺顯的題目,但卻好問到了阿誰使者的把柄,讓他一下子不美意義起來。這決東江本部派來的救兵能夠稱得上是兩手空空,客歲也就是天啟四年朝鮮東江軍喪失不小,耿仲明兄弟的兵力、設備都被孔有德要去了,這還是因為孔有德和耿家兄弟有這麼多年的友情,不然彆人還得不到這批彌補。
在這個東江使者心目中黃石本來就是大豪傑兼崇拜工具,再說黃石看起來去掉副將的加銜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於情於理這個年青的使者都不籌算瞞黃石了:“黃大人明鑒,標下恰是要去山海關求見遼東經略孫大人,毛帥給孫大人寫了親筆信,但願孫大人能援助遼南一些火器和兵士,起碼也要告急提助些糧食。大帥擔憂黃大人的軍糧會有不敷。”
黃石又在心中暗自歎了口氣,嘴裡卻淡淡說道:“好了,你們下去歇息吧。”
明廷本來就把後金這個二十萬人丁的大部落看作一夥兒強盜,而黃石的部下顛末持續的勝利更是瞧不起這幫匪賊,但黃石卻絕對不敢低估他的敵手,以是他最後還是決定狠狠地給後金放一把血。
“讓大帥擔憂了。”黃石歎了口氣,上萬兵士一天吃的東西真很多,幸虧是在金州城內駐紮,不必耗損乾糧。不過如果算上耿仲明兄弟、尚可喜另有隨時能夠前來的廣鹿張攀,長生島儲備的糧食還真是會有些嚴峻。
實在黃石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這份塘報,但是此次他對毛文龍的氣憤又了更直觀的熟諳。毛文龍在給天啟的奏章中聲淚俱下,這四十四萬兩銀子的物質裡不但獨一軍餉和皇賞,另有兵士的口糧和身上的衣服,更有很多是兵士的斬首賞錢。毛文龍要求天子能秉公法律,把這些兵士的口中食、身上衣從山東追還給他。毛文龍還在奏章裡描述了東江的景象,多量的軍戶還冇有過冬的棉衣,很多戰兵彆說盔甲,連鐵製的兵器都冇有,而兩個貪汙了東江鎮四十餘萬兩白銀的人就在山東清閒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