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厚的接待酒宴在輕鬆鎮靜的氛圍中結束,初度見麵的劉存與公孫旻談得非常投機,幾近能夠用一見仍舊來描述,公孫家的四十八歲大總管公孫琦對此非常欣喜。
憂心忡忡的程秉不曉得劉存懂軍事,更不曉得劉存有一身刁悍武技,以是直接把話題轉到劉存對國君有何要求上麵,畢竟劉存替國君分擔了來自天子和朝廷的龐大壓力,奉獻了不低於三令媛的钜額貢品,不賜與劉存應有的賠償,哪怕劉存不說甚麼,國君劉璽的麵子也欠都雅,如果傳出去,劉璽幾十年來溫潤仁厚禮賢下士的名譽,恐怕都要遭到影響。
“幼年時曾讀過一段賢者之言:‘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至今劉存常常念起,仍感佩萬分,難以健忘!在劉存看來,這段話恰是國君的實在寫照,正因為有了國君,纔有我琅琊國數十年的安樂承平,纔有勤奮渾厚的百姓和劉存報銷國君的機遇!”
劉存笑道:“如果賢弟捨不得書院,乾脆接任琅琊縣令,愚兄到誰也不肯去的東莞或者東武去,持續當縣令,哈哈!”
劉曄還是感激不已,可他不肯意分開附註了滿腔心血的琅琊書院,一時候猶躊躇豫難以挑選。
程秉痛心不已:“爾等竟敢用如此純粹之物如廁?天哪!窮奢極侈,暴斂天物啊!”
笑停以後,滿臉等候的程秉尚未開口,劉存彷彿曉得他想甚麼一樣,又說話了:“小弟已叮嚀犬子經心遴選出兩千張謄寫紙,都是長四尺寬三尺的同一規格,另有兩百斤上等草紙,已用木箱包裝,本想剋日派人送到開陽進獻國君,兄長來了恰好,歸去時趁便幫手帶給國君吧。兄長如果需求,也帶些歸去,此後小弟讓商隊每月按期送到兄長府上,不過兄長今後可要送給小弟兩幅裝裱好的畫作才行。”
倒是程秉看出了劉曄的挑選與劉存脫不了乾係,不過也隻是微淺笑道:“怪不得子鑒將琅琊縣本年獨一的保舉名額給了子揚,很好嘛!子揚,你博學多才,滿腹斑斕,更是皇族貴胄,早該退隱了,如果你情願當個縣令,周邊幾個縣隨你選,愚兄定會大力支撐,哈哈!”
“如此危急之下,安居洛陽皇宮的聖上竟然還派來酒保,要求我琅琊國進貢不低於五寸周遭的鑲金明鏡十二麵、六尺高的彩繪白瓷寶瓶十二對、‘琅琊玉液’美酒一百瓶、雕花黑陶瓶裝的‘琅琊醇酒’五百瓶,派來的酒保駐留王城每天鼓譟,若不是貪恐怕死擔憂路上遇險,恐怕已經跑來夏河城了,唉!看模樣天使拿不到東西是不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