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中午剛收到的國君諭令和信函,算起來已經是六天內的第五份急令了,莒縣和東安一線的剿匪作戰環境不妙,我擔憂一旦中尉蕭大人再次被黃巾擊敗,就要輪到我領兵出戰了。”
第四日上午,夏河城外一樣飽餐一頓的兩萬災黎被分紅二十個千人隊,在五百餘名商隊保護的引領下,浩浩大盪開赴城西北六裡的庫山南麓。
劉存冇有讓結義大哥絕望,略微衡量便承諾下來:“既然大哥如此看好這批兵員,那就全留下吧,說不定此後真的找不到這麼好的兵員,轉頭我立即告訴蔡總管,讓他派人將剛到的五十萬斤冀州精鐵運歸去,鐵器作坊專弟子產甲冑兵器的兩個工坊持續加班加點,爭奪三個月內完成一萬套板甲、一萬把橫刀。”
剩下五千人有的躺倒在地一動不動,有的背過身去悄悄抹淚,有的乾脆蹲下埋頭抽泣,另有少數剛強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凝睇歡樂雀躍的三千人,非常不忿也非常無法。
翟越參軍後非常刻苦,更可貴的是,這個五大三粗的傢夥不但識字還會算術,上官王杞對他非常正視,主上劉存打仗他兩次後,也非常喜好他坦白忠耿的脾氣,很快將他的家人安設在城北莊園的獨院裡,高薪禮聘他當過縣衙賬房的父親翟儉,擔負珠山商社的賬房東管,翟越十六歲的弟弟翟趨也因體格彪悍,很有天賦,成了劉存的武學弟子。
劉存拿定了主張,公孫沛、趙溶、霍堅等人當即付諸實施,重新調劑後獲得充分的各環節,度過開端階段的一陣慌亂以後,逐步顯現出驚人的高效力。
日頭偏西,完成五個提拔項目標八千青壯在聲聲口令中彆離調集,當選的三千人顧不上擦去滿頭滿臉的汗水和灰塵,三五成群擠在一起鎮靜地歡笑。
***************
陸九和鮑老三致禮拜彆,王杞大步出去,非常正式地向劉存行了個部屬之禮,在劉存的表示下挨著趙溶動手跪坐,一五一十將提拔兵員的環境和本身的設法說出來。
王杞歎了口氣:“不是我不想留,而是冇體例啊!此次裁軍,主上足足籌辦半年之久,我們每天苦練的時候,主上一樣在為我軍中弟兄殫心極力,他不但為我們製定完美的練習章程和各項軌製,還三天兩端泡在鐵器工坊裡,監造新式甲冑和各種製式兵器,最後咬牙賣掉收藏的數十件貴重瓷器,用來製造五千副巧奪天工的連發強弩設備我軍,現在,主上為了內裡的十餘萬哀鴻能夠活下去,不但耗儘統統儲備,還欠下徐州幾大商家的钜額債務,這個時候,我如何忍心再給他增加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