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麵中軍將台上一片慌亂,袁紹痛苦地閉上眼睛,就在他籌辦下達全線撤退的號令時,疆場上的青州軍卻在陣陣鑼聲中停止進步,在馬隊的保護之下,毫不躊躇掉頭跑回本身的大營。
傅闓當即號令馬隊各部儘快用餐,餵飽戰馬抓緊時候歇息,隨後與張郃等將校進入中軍主帳,同時派出一隊標兵立即繞道南下,向主公劉存稟報北路疆場的戰況以及新呈現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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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親率的這四萬餘嫡派將士確切練習有素,在猝不及防之下仍然能夠敏捷重整隊形,再次結成一個個作戰方陣,在震天的戰鼓聲中,緩緩迎向整齊逼來的兩萬青州步兵。一向在保護兩翼的六千馬隊藉機全手上馬,倉促取出豆餅蓄養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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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隊的慘烈之狀嚴峻影響了中路三萬餘步兵的士氣,又驚又怒的袁紹與麾下文武一樣被嚇得魂飛魄散,眼睜睜看著如狼似虎的青州軍馬隊安閒返回本方兩翼上馬安息,卻又不得硬開端皮迎難而上,飛速傳令調來鎮守河間城的兩萬餘生力軍的同時,向青州軍建議孤注一擲的全麵打擊。
青州軍的盾牆已經被撞開數個大口,後排一個個槍陣在短促的銅哨聲中加快進步,前排長槍平端,後排長槍斜斜前挺,敏捷迎上破陣而入臉孔猙獰的一隊隊袁軍,開端了又一輪慘烈的搏殺。
馬匹龐大的撞擊聲和哀嚎聲震天響起,具有先進馬刀、馬鐙和高橋鞍的青州馬隊一擊到手便不再包涵,反幾次複地結隊打擊,展開一次次猖獗的殛斃。
傅闓聽了張郃的解釋,那裡還能有甚麼怨氣?顧不上擦去滿臉的血漬,孔殷問道:“糟了!如果袁紹雄師決然掉頭南撤趕回鄴城如何辦?”
袁軍兩翼的馬隊陣地在青州馬隊的接踵打擊之下敏捷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