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終究怒了起來:“水慕霞,你是朕的表弟,這些年來朕待你如何?但是你卻包藏禍心,同晉親王勾搭在一處先不說,就說你把持了天下大半物品買賣有何用心?不要對朕說你對朱紫萱一片至心,你我都清楚你看上了她甚麼。”
“就算是他綁起來,我們隻怕也走不出多遠的。”紫萱也難堪了:“如何辦好呢?”
“你任由人在你麵前對朕無禮,你還說你冇有謀逆之心?”天子哼了一聲:“皇叔,密旨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皇位本來就不是我父皇應得的,你豈能甘居人下?”
紫萱又是一腳疇昔:“復甦冇有?再醒不過味來,我就再用點力,你就會明白你現在是誰了。”她對天子還真欠了那份打心底出來的敬意,眼下嘛就是你不仁我不義――就這麼簡樸,冇有摻半點彆的的。
晉親王摸摸下巴:“殺了的話,如何說他也是我的侄兒,我下不去手;嗯,慕霞不如你來拿個主張吧。”隻是被天子逼到了份兒上不得不脫手,他們可冇有精密的打算,現在善後成了大困難。
“如果她隻是朱紫萱,丁家阿誰不聲不響、冇有九黎馬家這個外祖的朱紫萱,你還會待她癡心一片?!你們蕭家,哼。如果不是太後,朕早已經不能容下你們。”天子本來一向都不信賴水慕霞,隻因為他這些年把買賣做得太好、太能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