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竹抬眼瞥了她一下,目光與她淩厲的眼神對接半晌,才慢騰騰從馬背上跳下來,拂了拂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踱步走過來。
施竹撇了撇嘴,垂首把玩手裡的弓箭,把她的話當耳旁風。
“嗯,賣了也好,養馬挺費錢的。你們家在京裡也有鋪子啊,開在哪條街?”
他們坐在這兒無事可做,聊談天也好,調度一下氛圍。蔣博易實在是個內疚的人,就讓她來牽話題吧。
蔣博易可不是阿貓阿狗,他是祖母的孃家侄孫,蔣家寄予厚望的小兒子,這事如果措置不好,讓蔣博易記恨上了,獲咎蔣家是小,最首要的是會讓祖母悲傷絕望……
“西城啊,我去過,那邊有很多絲綢店和脂粉鋪。”
施喬也鼓掌笑出了聲,蔣博易盯著她美好精美的側臉不覺就入了神。
蔣大少爺已經及冠,早就娶妻生子,支應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