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跟著屍萬歲走,就得聽屍萬歲的。這傢夥餬口在酆都城那麼久了,鬼曉得內心藏著甚麼陰暗的設法?萬一半路上就要把我弄死,到時候我找誰說理去?
最後一個“岸”字還冇說出來,屍萬歲驀地尖叫起來,他大聲說:“迦葉賊禿!你個老不死的混蛋!少他孃的跟我來這一套!實話奉告你!明天我就是來帶你走的,趁便再毀掉你的大雪山寺!轉頭是岸?誰他孃的轉頭,誰就是個腦筋不開竅的癡人!”
他這最後一句話是跟我說的,遵循之前製定的端方,大雪山寺如果輸了,迦葉上師和我都要跟著屍萬歲走。
然後我聽到迦葉上師說:“多尼師弟。”(在密宗,被稱作活佛的大部分都是轉世靈童,以是迦葉上師固然活了幾百歲,仍然喊多尼活佛為師弟。)
這個叫屍萬歲的不死人,莫非就是出身酆都城?但是也不對啊,屍萬歲就算是再古怪,活的時候再長,好歹也是一活人,一活人跟一群見不得太陽的厲鬼們攪和在一起算如何一回事?
但是如果不認輸,一旦剩下的八道判定題全都錯了,大雪山寺的驅魔上師一樣會死於非命。就跟之前那位瞋目上師一樣直接被封死在棺材裡。
屍萬歲頓時樂了本來迦葉上師決定認輸,他就有種一拳打空的感受。冇想到我竟然跳了出來,要跟他賭這最後一道判定題。
因而我冇有理睬迦葉上師認輸的話,反倒是跟屍萬歲說:“屍萬歲先生,迦葉上師能代表大雪山寺,卻不能代表我。你想要帶我走,能夠,咱倆來賭一場!誰贏了就聽誰的,如何?”
屍萬歲怒道:“迦葉老賊禿!幾百年前你就不敢破我的棺材陣,冇想到幾百年後竟然還是做了縮頭烏龜!”
我指著地上的八口棺材,說:“很簡樸,我隨便挑一口棺材,判他的存亡!”
本覺得屍萬歲隻是跟大雪山寺有宿仇,這才糾集了一群曾經的凶人打上大雪山寺。但是現在看來,事情遠遠不是我想的那麼簡樸。如果說屍萬歲來自科拉半島的酆都城,那麼他跟呈現在梵蒂岡的四個黑袍大氅是不是一夥的?
迦葉上師衝著我看了一眼,固然因為黑紗遮住了臉,可我仍然能感遭到他那意味深長的目光。
老張再三叮囑,說迦葉上師長得特彆奇特,見到他以後不要大驚小怪,更不要表達出不尊敬來。也恰是因為這句話,讓我對迦葉上師的邊幅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人,才氣讓老張這類見多識廣的驅魔人都用“特彆奇特”這四個字來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