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還覺得是特案處來抓我的人到了,成果昂首看去,才發明是幾個誠懇巴交的村民。
那兩個母親跟張大膽和李不怕叮囑了好幾句,大抵意義就是要他倆必然要聽我的話,我要他們向東就得向東,要他們向西就得向西。
女的身材癡肥,手裡還各自拉著一個傻笑的青年。
不成想我一回身,就看到張大膽和李不怕正歪著腦袋,手裡一人拎著一根木棍,劈臉蓋臉的就朝我後腦勺砸了過來。
昂首一看,發明張大膽和李不怕又規複了本來的癡癡傻傻的模樣,我歎了口氣,心說這倆孩子還真不利,走個路都能被鬼纏身。
那兩根棍子還是我在路上撿的,木質堅固,動手沉重,雖說疙疙瘩瘩的看起來挺丟臉,可真掄起來也算是虎虎生風。當時給他倆棍子的本意也是怕我待會招魂的時候怕照顧不到他們,又跟棍子也算是有個防身的東西。
如果實在是力有不逮,哪怕是放棄也要先保全本身。
彆看是兩個傻子,可他倆身上卻很潔淨,衣服也是新的,看模樣兩家的父母把他們照顧的不錯。
當下也不敢讓他們走前麵了,而是在兩人腦門上各自畫了一道彎曲折曲的辟邪符,要他倆走在前麵。
我說,哪位姓張?哪位姓李?
我回絕了他們的美意,說:“先不忙著送我東西,明天早晨我先把事辦好當了再說。”
我罵了一聲,說,還想跑?太看不起我了吧?
自從曉得本身的眼睛和彆人不一樣以後,我的餬口軌跡完整跟之前離開了。要曉得我之前的餬口多安閒?守著陰陽店鋪,冇事了幫人看看風水,抓個鬼,驅個魔甚麼的。
張大膽和李不怕固然靈魂不全,可誰對本身好誰對本身壞還是能辯白出來的。母親叮囑了兩句,就在那傻嗬嗬的點頭,乖乖的站在了我身後。
這兩個女人應當是帶有煞氣的孤魂野鬼,見張大膽和李不怕靈魂不全,很輕易就鑽進他倆身材裡了。能夠是感覺我不好招惹,纔想借張大膽和李不怕的手先給我來一棍子。
雖說是兩個莽漢,可動手還真一點都不包涵。當下我倉猝後退,兩根棍子就打了個空。張大膽傻嗬嗬的笑著說:“臭女人!又想吃我的肉!我打死你!”
在這兩個山民眼裡,我就是那種有本領的先生,也是能救他們兒子的人。當下就搜腸刮肚的說好聽的,還往我手裡遞煙塞錢。
雖說每一個處所都有非命的亡魂和冤死的厲鬼,可九寨溝既不是凶煞之地,又不是風水不好的養屍地,如何隨隨便便就能冒出來這類小鬼?有題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