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道,“蘇巡撫也一併隨駕,此事並不急,且一起上,扶風也可多與蘇巡撫商討。待巡查結束,再辦不遲。”
軍需一向是大頭,裡頭弄鬼的機遇當然多。五皇子聽著就沉了臉,李九江道,“王爺勿惱,現在不過我們內心稀有,到底如何,臣亦未親見。凡事,耳有所聞,目有所視,都不必然是真的,何況這不過是臣探聽出的一些環境。”
五皇子深覺得然。
柳扶風從朱雁那邊探聽了很多閩地糧田稅賦之事,朱雁也是能臣,乾脆總結了一套書麵質料給柳扶風,柳扶風謝過朱雁,拿來給五皇子做糧田稅賦知識提高。李九江一向管著軍需,不但能與永定侯說得上話,連帶永定侯部下的李王兩位將軍也能聊上幾句,並且在李王二位將軍探聽官學事的時候,李九江還給他們走了後門,先把他們家孩子登科了。李九江算是新貴,永定侯一係恰是忍辱時,兩方都成心,天然有話說。李九江就是如許把軍務抓起來的,永定侯這類外派征兵的是一個路數,處所駐軍又是一個路數。特彆永定侯一係大敗,固然不是處所駐軍引發的,但一者慘敗,一者無恙,慘敗這方哪怕賢人,也要有幾分酸的。何況,本來水兵與處所駐軍就是兩個體係,就這麼著,李九江連處所駐軍的秘聞也摸了個差不離。
五皇子道,“你們擬好人選交給我。”
柳扶風立即明白李九江之意,道,“是,武將遴選雖要等武考,文職方麵,殿下擇些可用之人,出巡一併帶著,也好令其開闊眼界。”
巡查裡頭的事兒多了。
征兵的體例有兩種,一種是兵役,就是按村按戶強征,必須出人兵戈。另一種是募兵,自在插手。
五皇子沉聲道,“你們說的對。”
柳扶風說了“蘇巡撫真乃能臣”後倒是深深皺起眉頭,道,“閩地的稅實在簡樸,除了農稅、商稅就是抽的軍稅了。”免哪個都分歧適啊!
三人當然也曉得,五皇子要巡查封地定不是本日纔有的想頭,五皇子就是明天告訴他們罷了。就是五皇子大年月朔去閩安州虎帳看望將士的事,怕也就是個巡查的引子。如果在往時,藩王與處所官員,在權益上怕也要有個默契的。但閩地這會兒,從總督侯爵到知府等人,都貼著敗北的標簽,五皇子本人並不是激進的性子,對他們都以禮相待。實在,哪怕冇有敗北之事,他們也不會同五皇子有權益之爭。畢竟,他們是流水的過路官,五皇子是鐵打的一地藩王。何況此時此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