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先帝出麵也冇留下他,何況現在?”謝莫如想了想,“再者說,江北嶺這把年事,再擺甚麼三延三請的架子反低了風格。聽殿下說的,他倒是也很有些心動。”
“父皇本日歡樂,留我一道用晚膳,就陪父皇吃了幾杯。”
江北嶺雖冇有應下來,也跟著五皇子好生看了看周邊環境。江北嶺道,“老朽將九十的人了,怕是難擔此重擔。”
謝莫如命侍女奉侍著五皇子換了家常衣衫,又讓人去取醒酒湯來,五皇子道,“隻是略吃幾盞,並未醉。”
江北嶺不由心下一歎,都是該當的。這話多麼可貴。
“都是該當的。”五皇子道,“朝廷該當如此。”
謝莫如笑,“南山這裡供應的銀錢,殿下先算出來,這筆銀子,不能叫彆人出,必得請陛下從私庫出方好。就是金針堂的事,也請陛下格外恩情纔好。”
謝莫如道,“醒酒湯也不獨是為了醒酒,吃一盞也舒坦。”
伉儷倆一向籌議到早晨用飯,待用過飯,五皇子又去找了張長史商討了一回,他與謝莫如都是詳確人,但偶然還是要多聽取各方定見纔好。與張長史議過,五皇子第二日又尋了李樵籌議,到第三天,纔拿了打算書去同江北嶺看。
五皇子想著,北嶺先生也許是個蹴鞠迷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