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比殿下長五歲,比殿下早入朝當差,人脈天然也比咱家強些的,自去歲地動後,大殿下更加慎重,待兄弟們也和藹,他身邊必有能人,不然如何能在這滿朝文武中為大殿下擇中名位不顯的沈翰林。”
大皇子不笨,“時雨是說薛帝師。”北江南薛,能與江北嶺在名譽上平起平坐的,天然是薛帝師。
“北嶺先生說讓大郎他們十天去一次,常日裡讓李九江代他給大郎他們講學問。”
趙霖彆看冇本使請動江北嶺,但他的目光委實一等一,太子將事托於寧祭酒與五皇子,倆人不敢怠慢,第二日就去了,當天下午碰腫了臉回東宮覆命。
寧祭酒不好再推讓,隻覺著太子實在是找了塊再難啃不過的骨頭,寧祭酒也是個老道的,道,“這事,既要辦,最好一次就令先生點頭。老臣無甚掌控,也情願為殿下一試,隻是,老臣想著,五皇子既能令其子拜於北嶺先生門下,與北嶺先生友情必定分歧於凡人,依老臣之意,如有五皇子代為說項,當可事半功倍。”拉五皇子下水。
“如何了?”
“你是說薛帝師,薛帝師一貫不收弟子。”
太子笑,“此一時彼一時,祭酒可知,北嶺先生已收五弟家的大郎、二郎、三郎為徒,都是皇孫,有何不同。何況,孤亦一貫敬佩先生的學問。”他家兒子的身份隻要比五皇子家兒子更高貴的。
太子笑,“說的是,孤這就令人請五弟過來。”
太子對李樵的興趣真正不大,進士有甚麼奇怪的,他東宮的屬官哪個不是進士出身,最次的也是二榜進士,三榜的都冇資格擱到太子跟前來!何況,李樵畢竟是永安侯府的庶子,文康長公主夙來當這個庶了不存在的。文康長公主於皇室多麼職位,太子自不會與李樵過分靠近,他爭奪的始終是北嶺先生,道,“便是不能每日進宮為皇孫講學,十天來一次也未為不成。”牌坊麼,豎起來就夠了。給孩子們講學問的事,由彆人代庖未為不成,但此人不能是李九江。
隻是,此事,還真令寧祭酒與趙時雨犯了難。
當然,也讓兒子們拜見了師兄李樵。
五皇子雖知此事難辦,卻也不能推委,道,“那臣弟就與寧祭酒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