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元帝並冇有勸母親,反道,“母後也是,文康自來好強,你把她放在壽安夫人以後,她當然不悅。”
寧榮大長公主安撫道,“老太太也不必急,就是怕您焦急,纔不敢奉告您。這都甚麼時候了,明日我陪老太太進宮。”又得同壽安老夫人說,明日如何請辭太後說的給永福公主、長泰公主主持及笄禮的事兒。壽安老夫人有了年事,婆媳兩個嘀咕半日。
長泰公主笑笑。
母子兩人說會兒話,穆元帝陪母親用過晚膳,這才分開。
趙貴妃心知陛下在說長公主之事,趕緊道,“長公主性子直些,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臣妾想著,要不讓延熙去勸一勸,過個三五天,也就好了。”穆延熙,趙貴妃所出皇宗子。
兩人說了幾句,一道去太後宮裡侍疾。
公主們也來的很早,胡太後見著閨女文康長公主後,便道,“哀家跟你皇兄籌議了,永福長泰的及笄禮,你代哀家主持,如何?”
熱熱烈鬨的在慈安宮用過午膳,待下午,家在宮外的諸人便辭職了。傍晚穆元帝過來,胡太後與天子兒子說了幾句話,與兒子商討,“我這腳也走不了路,永福、長泰的及笄禮可如何辦?”
第二日,婆媳二人一大早就進宮了。
胡太後歎,語重心長道,“一則冇有多想,厥後你外祖母過來辭這差使,我也鬆了口氣,我是偏著胡家,可文康是我親閨女,我豈能不顧她的顏麵。二則,我們母子熬了多少年哪,不但我們在宮裡熬,你外祖母孃舅他們也在宮外熬。先帝在時,是想立我為後的,如許,你們兄妹便是嫡出身份。可先太皇太後不允,待先帝殯天,我每天做惡夢,一宿一宿的睡不著,就怕太皇太後改了主張,改立靖江王。幸虧你登了基,我是貴太妃,貴太妃就貴太妃吧,太皇太後一向看不上胡家,你都即位了,你舅家竟不得冊封,在外頭還要受人嘲笑。好輕易熬你親政,我們才氣過幾年舒坦日子。向來多少太後母族,有哪家像胡家如許憋屈的。你外祖母這麼大年紀了,過一天少一天的,也正趕上她過了七十大壽,這兩天我正揣摩這事兒,就冇留意。”
壽安老夫人道,“看到娘娘無大礙,我就放心了。”
穆元帝笑,“再忙也得看過母火線能放心。”
“陛下儘管放心,臣妾與趙姐姐已經叮嚀下去了,不準宮人多嘴。”
麟趾宮。
穆元帝去了昭陽宮。
趙貴妃笑,“mm這就太謙了。我隻是覺著奇特,前兒太後孃娘不還說讓壽安老夫人來主持麼,如何宮裡又有這等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