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閆寧阿誰欣喜嬌羞,她抬腳就要向蔣項墨奔去,似想到甚麼,忙伸手撫臉,又撫弄了一下髮髻,才蓮步輕移,款款生姿的來到蔣項墨麵前。
她這一笑真真巧笑倩兮,美目眇兮,如同牡丹吐蕊,東風含情,幾近恍花了人的眼睛,美豔絕俗的讓人不成逼視。
她盼星星盼玉輪,一邊用力渾身解數的奉迎姑祖母,一邊掰動手指頭盼著二哥哥返來,卻未曾想二哥哥送回府的一封信,將她驚的心驚肉跳、寢食難安。
“二哥哥,我做了冰鎮酸梅汁,二哥哥快嘗一嘗酸還是甜,閆寧好給二哥哥調一調口味……”周閆寧唇角含笑,謹慎翼翼的端了紅木描金托盤來到蔣項墨身邊。
聽了小廝的送信,吃緊往回趕的蔣項墨剛一走近,就看到了蘇晗這副百媚含笑的嬌俏模樣。
劈麵又傳來了花草的聲音,“小容,你拿的這些是甚麼?”
周表妹?周閆寧本來還要往前靠近,聽了這話不能置信的停下腳步,雙手緊緊的揪了帕子,抬目看向蔣項墨,眼神幽怨含情,“二哥哥,你竟是忘了麼,之前你都是叫我閆寧mm的……”
因而她千方百計的壓服了姑祖母,又找了藉口跟了來,這一次,二哥哥是她的,誰也彆想從她手裡搶了去。
蘇晗欣喜財迷的聲音傳來,“哇,這麼多,快翻開看看都是些甚麼好東西,如果儘挑些便宜的亂來我們,等他返來有他好瞧……”
看著身後幾近擺了長長的一條巷子的寶貴產業,蘇晗微微眯了眯眼睛,隻怕這蔣大老爺是帶著兒子來跟外祖父求醫來了。
“夠了,都甚麼時候了,你大哥還在車上呢,項墨你究竟有冇有將你大哥放在心上?我是如何跟你在信上說的,過了這麼久,為甚麼侄媳婦還冇有諒解你……”
她偷偷的躲在側間聽大老爺跪地哭求姑祖母,大老爺那意味竟是為了救大表哥,不吝讓二哥哥再將阿誰女人接返來。
她二人主子不似主子,仆人不似仆人,冇個尊卑的嘻嘻哈哈笑鬨著,卻不知隔壁,一牆之隔的院子裡,合抱粗的梧桐樹下,也放了一張躺椅。
花草無語的看著她家娘子,嗔道:“娘子,你也忒黑心了,乾脆讓婢子長出三頭六臂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