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下看了看,發覺宵壬也不在了,垂首深思了一下快步往柏府去。
小容等在藥房外,七味手忙腳亂的將藥包好,開門的時候又猛的想到甚麼,慎重的將藥放下細心的扯了扯前襟和衣袖,又刨了刨差未幾一窩草的頭髮,故意想重新梳個髮髻又怕小容等的不耐煩,隻得搓了搓手心抱起藥包翻開門來。
“我不甘心,不甘心,憑甚麼我的東西一個個的都被她們搶了去,她們又比我崇高多少......”
小容立即斂了神采,抱著藥包垂首往巷子口去,公然一輛低調貴重的梨花木馬車拐了個彎往巷子裡駛來,不過行了兩個車身,那馬車俄然停了下來,一個眉清目秀的婢子翻開蜜合色的萱草花草織錦車簾子下了車快走了幾步,追了一個背向而行的男人身影道:“蔣二爺,我家娘子今晚在錦瑟樓設席接待仇人,還請蔣二爺務必來,方不負我家娘子的一片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