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項墨亦是曉得穆家的慘案是因為穆老爺子喪失了幼女所起。
他大哥蔣項霽出世時是個氣味全無的死胎,是穆正春一針回春讓大哥有了呼吸。
柏明湛這話雖是調侃,也確有幾分大逆不道。
蔣項墨肅容點頭,“父執所言甚是,項墨也多次聽祖父提起,多少感念穆老先生……”
老夫人就多次感慨,若不是穆家出了事,如果穆正春還在,大哥的身子說不得就能病癒。
“咳咳……”柏知府瞥了兒子一眼輕咳了一聲,“賢侄啊,實在子熙……”
公然有來頭,蔣項墨接過柏知府的話,“敢問父執這孩子的父母是?”
柏明湛眸色一緊,陰霾的看向他爹,老頭這是甚麼意義,要道出真相?
蔣項墨瞳孔縮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看向柏知府,柏知府此人慎重油滑,辦事滴水不漏,能讓他點頭收下的義孫,想必大有來路。
柏知府差點嘔出一口老血,他威脅的捋了捋貳敬愛的美髯,臭小子,你這是甚麼眼神,老爹幫你兜著,你倒瞧風涼,要不,老子這就道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