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感謝13506484、客長來份功課salad嗎的手榴彈,路過的標記君和紫砂的地雷-3-
他們實在過分於草率了。
阿誰蘇稱身形足有藍醉兩倍,並不把藍醉看在眼裡:“換個男的去打頭,娘們就誠懇呆在家裡生娃奶孩子,出來瞎晃甚麼。”
藍醉接過白素荷遞來的水沖刷了臉和脖子,感受總算好了些。她身上口兒也很多,不過都是比較輕淺的傷口,大多是擦傷和掛傷。藍醉坐在原地,灌了兩口馬奶酒定定神,手腳終究漸漸穩定冇再發顫。她深吸一口氣問仲叔道:“兄弟們傷亡有多少?”
榆晨瘸著一條腿,氣得神采青白渾身顫栗。藍醉和仲叔對視一眼,眉頭微皺。他們公然冇猜錯,榆家伴計大半是臨時找來搭夥的,榆晨壓不住。
“過來啊,我倒想看看一個慫貨無能甚麼。”藍醉活脫手腕,乾脆把軍刀丟給仲叔。
藍醉眼微眯,還冇說話,榆晨也一下站起來火了:“蘇合,有種你去把車開過來!剛我們在外頭你不去救,龜縮在火邊抖,風涼話倒是順溜。你是個帶把的不!”
藍醉冷冷低頭看了他一眼,再把頭抬起來環顧榆家伴計:“誰還不平,滾出來。”
阿斌舉著獵槍,又是一槍。暗中和第一槍強大的後座力導致這一槍打偏了,槍彈擊中空中激起一片灰塵和硝煙。狼吃夠了獵槍的虧,看到有人舉著槍衝來,一刻冇有躊躇,立馬回身往冇人的方向衝。
藍家解纜穿戴一概是軍靴,靴子前腳掌部位都裝有鋼板。這一下夾力踢出,又是踢在脆弱處,人的骨頭那裡能和鋼板硬度媲美。蘇合被踢得嗷一聲,連退兩步,單腳著地。藍醉緊跟上前,學著蘇合之前的姿式一腿探進蘇合兩腿之間,腳腕翻轉後跟踢中他腿彎。
“把人家崽打死了,梁子結大了。”榆家一個伴計操著帶有濃厚處所口音的淺顯話說道,滿臉都是愁悶之色。
藍醉微微感喟,由衷佩服榆家的這個伴計。榆晨也被他家趕來的兩個伴計拉站起來了,正往著這邊看。
營地篝火不竭添柴加火,已經燒到最旺,藍家和榆家的伴計也四周鑒戒守著營地。四周不時閃現的綠瑩瑩的眸子子表白狼群並冇有放棄他們這群‘食品’,隻是臨時隱在暗處,乘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