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榆晨到底是圖個甚麼?”
一行五輛車,之間保持牢固的間隔在高速公路上飛奔。就如許開了半天,榆晨打頭的車就引著開出匝道下到一條省道。這條道彷彿是驢友為節儉過盤費自駕遊常走的通道,沿途另有零散家庭餐館和旅店,榆晨領著隨便在一家用急行軍似的速率吃完飯,立即持續向前解纜。
“哦,這裡我不熟,就靠榆哥你了。”藍醉撫了撫頭髮,看著不遠那幾棟土屋子道:“這是哪啊,前不挨村後不挨店的。”
“……你當年獲咎的人也很多。”
“你管他圖甚麼,冇礙著你就行。”
想忘而不能忘。
嗬嗬你個大頭鬼!
但君漪凰隻拋個引子,然後淡定不再言語,旁觀藍醉像隻小狗一樣在她四周抓耳撓腮東刺探西哀告,隻是不睬。
“榆小爺這話不早說,我們帶的油可不敷。這車冇油了還如何走!”仲叔聞言臉刷地就拉直了。
“宮內不分仇人仇敵,都是不幸人。”君漪凰唇角勾出淡淡調侃:“不過她更不幸一點,和我不分軒輊。”
榆晨回個笑容旋身回他的車上,跟著一聲轟鳴領頭絕塵而去。
“明天早晨就停在這裡。”榆晨主動過來給他們打個號召:“大師夥從速搭帳篷用飯,早點歇息。”
“我在發楞,你彆孔雀。”藍醉把頭在枕頭上撇到另一邊,把微微發熱的耳朵藏在頭髮裡。
“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