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不放過我……為甚麼……夏若卿……”夏若卿一個激靈,這話語就在耳畔,固然斷續漂渺,但如此熟諳,確是賀蘭馥的聲音。
簾布表裡仿若兩個天下,全部二樓陰風鼓盪,擺放整齊的陳列早亂得不像樣,被陰風掀得東倒西歪,那些陶瓷物件更是全數碎裂,遍及四周,讓人無處下腳。
“你究竟要做到何種地步,纔會乾休!”與此同時,跟著一聲陰風爆吼,那捲瓷器碎片彷彿驚濤駭浪,層層疊疊向夏若卿處湧去。
怨氣深重,無可宣泄,不入循環,是為怨靈。
夏若卿顰眉聽明馨混亂倒置的說完委曲,神采頓時極其丟臉。她在裝耳璫的木盒外下了一層封印,在二樓及樓下分下了第2、三層,想來本是萬無一失的,卻冇想不過數日工夫,賀蘭馥竟能突破木盒封印,教明馨偶然間撞見。
最艱钜的事都已完成了,賀蘭馥對於她的氣性向來不能悠長,假以光陰老是會消逝的。
自君漪凰歿後,因其位份僅次於皇後,按南塘後宮律,後宮統統妃嬪皆需身著縞素為其守靈,不得擅離,夏若卿亦不能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