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男人打個顫抖,再也不敢多話,從櫃檯地下拿起一個座機話筒,開端撥號。
“彆拖時候,不然真給你掰斷了。”容十三一捏手指,手指樞紐劈裡啪啦一陣響。
“我……我……真的不知……嗷……”容十三脫手如閃電,此次的工具是年青男人的手腕。此人的手腕細如鬆蒿,容十三略微用力一捏,就把年青男人捏得哇哇叫。
話音未落,容十三驀地手起斬落在櫃檯上用來吊掛鑰匙的木質架子上。隻聽聞哢嚓一聲響,那架子的主架被容十三手刀從中劈斷,上麵掛的幾串鑰匙落在櫃檯上撒的到處都是。
藍醉冇說話,隻是放了一張鈔票在木台上。
“你彆忘了,如果我們拿兀都木和你的那些兄弟做威脅,就算不給你一分錢,你也得帶我們去。就像你說我們的那樣,我感覺你也還冇壞得不成救藥,我們不想這麼做,你彆逼我們。四十萬,現在住在莫克的人,很多怕是一輩子都冇見過四十萬吧。”藍醉幽幽道。
“我……這個,是有甚麼事情啊?”
年青男人的神采頓時白了,瑟縮的望望容十三,眸子瞄向獨一的出入口。冇柰何藍醉早守在出口處,好整以暇地回望著他。
“我比較獵奇你們如何曉得能在這裡找到我。”熱依木裝傻,用心繞開話題。
容十三對熱依木的假笑視而不見,哥倆好般伸臂一把攬住熱依木肩膀,半逼迫的就把人往旅店裡拖。
“你在哪?我有點事要找你談談。或者你過來?”容十三也是直奔主題,連客氣都免了。
熱依木遊移了下,臉上暴露掙紮的神采,最後還是抖著身材點頭,回身就想分開,卻被藍醉攔下。
“這有甚麼奇特的,這是莫克市中間最大的旅店,另有泊車場,外埠來的人多數都會選這裡落腳。你們又做的是專劫外人的買賣,當然會在打通旅店的前台讓他給你通傳動靜,搞不好那小我也是你們此中之一。”藍醉漫不經心回道。
“熱依木,我是容十三。”
“喂?有羊來了?”電話那邊的聲音充滿高興,說的是莫克語,不過容十三認得出聲音恰是早上剛分離的熱依木。
年青男人看到藍醉和容十三出去,也冇打起多大精力,隻是坐直身材用莫克語問道:“有事?”
容十三出馬搞定,藍醉落得安逸,見統統談妥了,藍醉才笑盈盈的走到櫃檯前,拿起無人存眷的那張錢,又從包裡拿出幾張補上,一起遞給男人,對瑟縮在櫃檯內裡角落的年青男人道:“不美意義,剛纔為了找人隻能這麼做了,這點你收下當壓驚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