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來了,也找到帶路的人了,你跟我去一趟?”

“下次你再把我往外推,我一樣打你!”

“還是說――實在你底子就不在乎?”

“嘖。”白素荷被子一掀,整小我都鑽進內裡。現在剛到中午,房間裡溫度漸升,被子裡悶熱非常,白素荷卻不在乎,隻想藉著這長久的暗中,遁藏此中。

“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義,鑽甚麼牛角尖?今早看到蒙箏和白素荷在一起,被氣狠了?”

白素荷躺在床上,身材非常倦怠,卻如何都冇法入眠。

且說容十三和藍醉出門開車,遵循達吾提的指導直奔郊區,最後在一棟比較當代化的五層住民樓前停下。這樓已經很陳舊了,牆外的紅色瓷磚被風沙染成土黃色,玻璃窗外防盜籠鏽跡斑斑,在窗戶之間用塑料倒模貼了幾個紅色的大字:莫克大旅店。

容十三對白素荷笑了下,手敲了下去,不一刻門就開了,藍醉靠在門框上,揚眉道:“問出來了?”

說這句話的蒙箏,眼中是祈求、是沉淪、是慚愧、是悲切。

白素荷就像一頭困獸,在房間中擺佈遊走好久,卻如何找不到情感宣泄的出口。就在白素荷幾近抓狂,籌算出門曬太陽沉著一下的時候,一拉開門就看到容十三站在君漪凰門前,籌辦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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