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卿凝目望著賀蘭馥痛得狼藉茫然的目光,素淨妖嬈的麵龐上透暴露平素少有的脆弱和驚駭,心中不忍,拍撫著她低聲道:“阿馥不怕,讓我分開一會好不好?你一會就不會痛了。”

現在看來,君漪凰與阿馥接受的痛苦似是一模一樣。血蠱為子母蠱,相互影響相互動員,而子蠱宿主若死,子蠱便會停止行動,待宿主身材冷後便會自行爬出。現在既她冇體例製住賀蘭馥體內母蠱,不如就讓子蠱宿主先死,屆時說不定子蠱一靜,母蠱就能跟著靜下。隻要能臨時讓子母血蠱不再發作,她當即安排人聯絡賀蘭斐留在宮中的內應,將賀蘭馥送回北燕。

君漪凰先來,占了閣房,黃門隻得將賀蘭馥安設在外室的小榻上。表裡二室不過一牆之隔,夏若卿聽得閣房來回腳步倉促,顯是有很多宮人來往。賀蘭馥本是無帖闖宮,又是來後才惹發這重重變故,宮人這會自是顧不得她,就連那兩個青衣侍女也冇跟著黃門出去。

現在第二乘紫緞架子也被送來。君漪凰是其間仆人,位份又較賀蘭馥高,宮人直是先顧著她。架子來去,呼啦啦的也跟著走了一大群人,隻留下一二青衣侍女還留在賀蘭馥身側,一人攙扶著,一人用絹子替她擦拭額前盜汗。

夏若卿一凜,恐怕賀蘭馥再胡思亂想,忙將人抱住,稍一躊躇,隨即咬牙在她耳邊道:“阿馥,再信賴我一次好嗎?你放開我,隻要我去殺了君漪凰,你就不會痛了!”

夏若卿聞言,心口更是一酸,眼淚再抑不住,如珍珠般滴滴垂落。

“卿卿……你要去……哪……兒……”賀蘭馥還是拽著夏若卿的手腕,手中力道出奇的大,淒然道:“你……是不是……底子……不在乎……我的死活……你走了……就不返來了……對不對……卿卿……我受不……了了……你若不救我……殺了我……可好……求你!”

但是……她還會信她嗎?

但此時現在一思及賀蘭馥方纔臨彆時的眼神以及地上的血漬,夏若卿倒是真真亂了方寸,隻覺腦中一片空缺。她獨一能做的隻要死力奔馳,儘快趕到賀蘭馥身邊,解釋方纔各種的不得已。

“阿馥,阿馥彆怕,我必然想體例救你!”夏若卿抽泣著握緊賀蘭馥抬起的手掌,櫻唇緊咬,眉心一顰,冒死想著能消弭賀蘭馥痛苦的體例。

“莫哭了……你疇前……向來不哭的……”賀蘭馥竭力抬手,似想替夏若卿拭去眼角淚滴,隻是那裡舉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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