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印在骨髓裡的高傲和人道的自負克服了脾氣裡的和順,讓蒙箏再也啞忍不住,咬著唇紅著眼瞪著藍醉嘶聲道:“藍醉,放開我!”
蒙箏聽到藍醉的話,眼睛撐開一道縫,圓臉上竟暴露欣喜,兀自輕搖點頭,軟綿綿靠在櫥櫃牆上。
“藍姐,你向來冇有信賴過我,不管我說甚麼你都不會信的。既然如許,我何必多此一舉橫生枝節?不如我本身拿出來,本身措置。”
蒙箏並不看人,話也說得斷斷續續,但藍醉仍然啞口無言,冇法辯駁。
她曉得蒙箏這話是實話,也想幫白素荷。但這不是她才氣所及的事,以是藍醉此次與蒙箏合作,一方麵是為君漪凰出氣,另一方麵則是想幫白素荷擺脫白家。
“……”
“我們也算是出世入死的火伴了,開完會不管好歹都給我說聲成果,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總能想出體例的。”
蒙箏這時纔像是重新活過來般,蹬了蹬腿,□□出聲,扭頭向藍醉擠出一個極其丟臉的笑容,苦笑道:“藍……姐……你……現在……還感覺……這是……好……東西嗎?”
藍醉本來就不籌算再問了,冇想到最後竟然還獲得一個分外嘉獎,不由大喜,再不難堪蒙箏,側身讓開門路。
“鬨甚麼?冇鬨啊。”藍醉驚奇揚眉,反問道,“如何了?”
蒙箏方纔振起的激憤在看到刀落在魅上的刹時煙消雲散,一邊冒死遁藏刀鋒,一邊哭道:“彆動它!你彆動它!你……”蒙箏前麵的話還冇出口,忽聽到廳中傳來一聲門鎖響動,廚房斜劈麵的書房門竟然開了。
藍醉問出心中疑問,蒙箏卻回以苦笑。
蒙箏不答,隻是埋頭強忍,她心口的魅色彩現在已是深紅,陷在因過分疼痛而顯得青白的精神上,就像是被挖出體外的另一顆心臟。
蒙箏有力點頭,疲勞在地又歇了好一會,才緩過氣低聲道:“我拿魅……是為了給白姐續命。”
“你說魅要用心頭血洗淨怨氣,又是如何回事?看你剛纔那樣,如果一口氣喘不上來就嗝屁了,莫非白英琰用魅也要顛末這一關?我看他可不像會拿命去賭的人。”
“她肚子痛,跑洗手間去了。就兩個碗,洗了又冇甚麼大不了的。”藍醉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