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醉翻開被子下了床,徑直走出房間。
此次再冇人禁止,幾人很快回到白素荷的獨屬院落。容十三把人送到藍醉房間就出去躲避了,白素荷手指不斷,解開君漪凰的衣服就往下拉。
藍醉點頭,這畢竟是白家的家事,說到這她也不能再插手了。
白素荷和蒙箏見冇事,兩人都出了房間。這會外頭豔陽高照,藍醉也不能頓時把君漪凰送到山頭裡,隻在床邊坐下,一言不發的凝睇著君漪凰。
回到白家吃過晚餐,藍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這才感覺白日睡多了到了早晨半分睡意也無,她又不好跑出去隨便亂逛,隻能坐起來翻開電視機,無法翻遍了電視台滿是各種手撕鬼子,雷得她一點看不下去,唯有對著電視機發楞。
眯著眼睛緩過神後,藍醉一轉頭就發明內裡天氣已經暗下,她竟然睡了整整一天。
蒙箏站在電視機前,還是保持著看腳尖的姿勢,直到中間多出另一雙腳,蒙箏這才昂首,顰眉看了藍醉半晌,幽幽道:“你想不想處理白家這個費事?”
“金骨粉。”白素荷核閱著君漪凰的傷勢,昂首見藍醉一臉蒼茫,解釋道:“就是高僧的骨灰異化了硃砂一類驅邪的東西混在一起做的。”
這一看藍醉的神采幾近要擰出水來。白素荷靠近一看,也是皺眉不已,低聲道:“先回我那再說。”
蒙箏暴露赦然笑容,點頭表示藍醉過分客氣。
說是補眠,藍醉一時半刻腦筋中滿是事,一會憂心君漪凰靈魂的下落,一會念著不知賀蘭馥的身材還能支撐多久,一會又怕白家人此次不成下次定還會對她們動手,思路不寧,哪能一下睡著。
就在藍醉百無聊賴到考慮要不要直接去找白英琰的茬的時候,房門悄悄的響了兩下。
她想拉開擋在身周的宮人,手足卻俱痛得有力,張口便是□□,連個整句都說不出來。
這莫非是天意嗎?
蒙箏“噗”的一聲笑出來,白素荷連瞪兩人一眼才淡淡道:“白家能有明天的陣容,一方麵是因為樂於助人,常幫那些促死的幽靈向生者傳達冇來得及奉告的囑托,安設家人。另一方麵是因為鐵麵忘我,如有幽靈冤死,白家會出麵替冤魂申述求個公道。白家以明淨公道、尊鬼敬神立品,我卻背叛白家家訓和你們來往,白氏聖觀來者稠濁,如果有人認出你和容十三的身份,乃至看出君漪凰的非常,傳了出去,白家那裡另有立品的根底。二叔當然要發飆把你們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