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醉才懶得理她,手持續伸向屍身。蒙箏見喝止無效,在擺脫不了的環境下竟然推著男屍翻了個滾。男屍這一下仰躺在地,脊椎藏在背下,就像隻烏龜縮入殼中,教藍醉的確無從動手。
媽的!
“住……手……!”冇想到被男屍壓得氣都喘不過來的蒙箏看到藍醉,先是驚奇地瞪大眼睛,隨即看到藍醉的行動竟焦急起來,掙紮著從喉嚨裡吼出兩個字。
力大無窮且不說,單單是這屍身還在村中,跑出去隨便抱住哪個村人,就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藍醉籲了口氣,還是不放心,走到男屍邊把蒙箏推開,以膝頂胸兩手端住男屍脖頸,隻聽得哢嚓一聲輕響,男屍的腦袋當即以一種不普通的角度垂直於地。
到了現在藍醉再也不能坐視。雖說她恨夏若卿,又有‘本身作的死跪著也要走完’的動機在,很想讓男屍啃上蒙箏兩口。但君漪凰的失落靈魂還得落在夏若卿身上,藍醉可不能真的讓男屍啃上蒙箏那細金飾軟的小脖子。暗罵了一聲,藍醉單手撐住屋瓦,往下一躍一滾,消掉衝力,頓時趕到男屍中間伸手就想捏住屍身後勁。
靠了!
藍醉的手一頓,訝異地盯住蒙箏。隻見蒙箏雙目一閉,下唇被咬得沁出血絲,眼角兩顆包含已久的淚珠終究順著臉頰滾落。
藍醉發了狠,一挽袖子籌辦先手刀劈暈夏若卿把停滯踹開再想體例禮服男屍。冇想到這時候小院的木門被人一腳踢開,藍醉嚇了一跳覺得是院子裡的動靜太大驚擾到了四周的村民,冇想到昂首看去,竟是君漪凰趕到了。
君漪凰看到院中景象,眉心緊皺,疾步走到男屍中間,以手觸額,喝道:“散!”
“冇裝是吧?那你奉告我,你現在是蒙箏還是夏若卿?”藍醉就像貓抓老鼠一樣戲謔看著蒙箏,手上勁道越收越緊,“誠懇點,就算你是夏若卿,我也不再是蘇靈雨了。你信不信我起碼有二十種體例讓你甘願求死都死不了?”
手還式微下,藍醉就感覺後勁衣領上多了一股勁。藍醉大怒,剛要發飆就想起她背後站著的恰是君漪凰,肝火刹時熄得火星不見,無法又楚楚轉頭問道:“漪凰你乾嗎啊!”
長明燈滅,棺下那盞小燈燈芯炸開,猛地閃動一下,由橘黃轉為盈綠,將本就陰沉可駭的氛圍烘托得更加駭人。
“有甚麼好聽的!還不是一堆瞎扯淡!”
話說者,蒙箏的眼眶一紅,兩顆亮晶晶的淚珠子墜在眼角要掉不掉,摒除她說話的內容和語氣不說,彷彿又規複到阿誰儉樸愛哭的山裡女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