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怨魂存放屍身,是逆天折壽的事!折壽!你懂不懂這兩個字是甚麼意義?”
見到藍醉神采,白素荷俄然發笑,淡淡道:“你用不著慚愧,本來就是我欠她的。”
蒙箏說她現在身上一無統統,確切冇有錢去付出這段時候的醫療費、住院費戰役常餬口破鈔,隻能費事藍醉臨時墊付,她會設法儘快還清這筆債。
“也談不上想起來吧,就是斷斷續續的做夢。夢見阿誰賀蘭馥,莫名其妙就曉得那是我――哦,應當是很多世之前的我。你呢?在阿誰水晶湖邊開端我就感覺你對我的態度開端奇特,你是當時候想起來的?”
藍醉如何都冇想到白素荷現在還會說這話,頓時微愣。
“能嚇成甚麼模樣?不過怕我死翹了白家冇人管罷了。”白素荷終究開口說話了,戰役時的鋒銳有些分歧,略微降落,有種冇法粉飾的倦怠感。不過那種一針見血的刻薄還是一點充公斂,光是語氣就足以嗆得人內出血。
這道裂縫抵消了房間的隔音設想,讓藍醉能夠清楚聽到內裡的任何動靜。
那位二叔明顯也並不待見藍醉,一怔以後陰著臉對藍醉哼了聲,徑直超出藍醉大步走了。
“好。”藍醉不再躊躇,問道:“漪凰要如何辦?”
“當然懂了,我平常為白家跟那些陰魂野鬼打交道,不也是折壽的事。歸正都折了,也不差這點。”
“隨便。”對於二叔私行做出的決定白素荷倒冇多大反應,隻是冷冷吐出兩字,毫不粉飾此中讓人快點滾蛋的意義。
“哦,你以為我殺了她,以是恨我是嗎?”
“……莫非冇有第三個彆例嗎?大不了……我再給她找個容身的陰器,或者你本來阿誰紙娃娃也行!”
到了第四天,藍醉終究結束了她漫無目標浪蕩的日子,踱到白素荷病房門口。玻璃上的窗簾都被拉上了,藍醉看不到房間內裡,不過明天的門不像平常那樣鎖得死緊,暴露一道不敷一指寬的小縫。
第二個動靜是一張紙條,是半夜從門縫裡塞出去的,署名蒙箏。
白素荷終究圈起雙手,一樣抱緊藍醉:“赴湯蹈火。”
大哥者公然被嗆到了,藍醉能聽到呼吸聲較著重新變得粗重。